“右手骨节尽碎,如今连筷子都握不住,他拿不起笔了。”
她声音极低,却也极冷。
洛庭鹤怔住,半晌,才爽朗一笑,“好憬安,这是悄悄干了件大快人心的事呀!”
洛曦宁微微偏头,轻笑,蒙面人便是出自谢憬安暗卫之手。
若不是怕被查到她身上,他也不会连夜离开了。
“也对,要是他在的话,我还真的好好谢谢他。”
洛曦宁笑着饮下一口,却见洛庭鹤忽然皱眉道:
“可这男主解决了,那女主呢?”
洛曦宁有些不以为意的笑笑,女主?她才不担心呢!
今早,苏芷还因为乔同甫这事大闹了御书房。
据说是跪在御书房门口,额头都磕得血肉模糊,硬是要皇帝收回和亲旨意,还有让皇帝补上乔安的殿试,非要让皇帝还他一个状元之位。
“她今早的架势,说她和乔安之间是清清白白的,想必都没人信。”
洛庭鹤冷笑一声,“她倒是情真意切。”
小主,
洛曦宁嗤得笑出声来,指尖绕着腰间玉佩上的流苏,一圈又一圈。
“情真意切?”她抬眼,眸色清冷,“她一个皇家公主,却因为个书生,披头散发地闹到御书房,着实是丢了皇家的脸面。”
她微抬下颌,声音轻柔,“不过,即使她这样做。皇上还是没有改变旨意,待下月,她便与我同去祁国。”
洛庭鹤听罢,眉峰却未展,反而愈蹙愈紧,指节在案上轻敲。
他忽地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她若与你同去祁国,若她作妖,我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呀!”
洛曦宁闻言,抬眸,眼底眸光一闪,嘴角却弯出温柔弧度,“所以呀!我才要赴这安国公办的这场赏花宴。”
她施施然起身,裙摆扫过紫檀木榻。铜镜里,她望见自己眼尾绯红,抬手以指腹匀开,声音轻软:“帖子我亲自接过,端宁郡主、嘉和公主、上官大姑娘……一个不落。既然要唱戏,就得让锣鼓点都踩齐。”
洛庭鹤望着她的背影,低声说道:“这上官玥与我们平日并无来往,她当真会听你的吗?”
洛曦宁侧首,眸光微闪,“当然。她嫡兄如今正在边疆为迟迟不到的军粮发愁,我昨夜已去信,调动我边境的掌柜们为他送上了十万石的粮食。拿人手短,她今日若敢不递梯子,我就敢连梯子带人一起扔井里。时辰差不多了,我该出发瞧好戏去了。”
“备车,去安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