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案上,林栋的奏折静静摊开。“臣林秉梁”四个字,墨迹犹新。
皇上的目光渐渐模糊。
恍惚间,他仿佛又看见那个总爱摸他头的青衫书生,在院中满眼笑意的谈论着儿子的名字。
“师兄……”他轻声呢喃,“你的小林栋,到底还是用了这两个字。”
这些年来,他从未想过要见这个孩子,不是不念旧情,而是不敢面对——每每见到林栋,就会想起……
那是他心底最深的痛,最重的愧。
可今日一见,那孩子眉眼间的温厚,竟与师兄如出一辙。
“夏守忠。”
“奴才在。”
“传朕口谕,赐扬州知府林栋白玉如意一柄,紫貂皮两张。”皇上顿了顿,又道,“再去库房寻一寻,朕记得有一方松花石砚,朕记得师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