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赶忙翻找资料页:“确实,我们计划今天下午在低洼点设置红白示警板。”
他点了点头:“行,补上就行。”
讲完整整十六项整改条目,我感觉嗓子都哑了。台下没人鼓掌,但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是真实的。
会议结束后,杨工在走廊里递了根烟给我,我摆手没接,他笑了笑:“你现在越来越像个老资格施工员了。”
我咧嘴笑了笑:“比不上你们那一批。”
“没多久的事了。”他说完拍了拍我肩膀便走了。
回资料室时已经十一点多,赵阳把剩下的照片资料装进档案盒:“今天算熬过来了?”
“表面过了,下午还有现场复查。”我坐下喝了一口水。
中午吃饭时我没去食堂,在办公室泡了桶面,安静地坐在角落。赵阳还在说早上做梦的事:“你训我说材料归档写错页码,我还不服气,结果你直接拿打印出来的原稿怼我脸上。”
我听着听着笑了:“以后真当了经理,也不一定能管得住你。”
“你当经理,我就自觉点。”他举起筷子比了个“敬你”的手势。
下午两点,施工队长带着我们检查南侧钢筋绑扎区,风大得很,连头盔都被吹得晃来晃去。钢筋绑扎间有工人戴着棉手套在作业,旁边是刚刚布设好的临边防护。
我拿出卷尺重新测量了一遍栏杆高度,确认无误后拍了张照片,准备回去归档。
这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林知秋发来信息:“你最近是不是不想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