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的那些卫生巾在这穷乡僻壤可买不到。
土布做的又不吸水,用着还不舒服。
而且现在怀了孩子,月经是暂时停了。
可产后恶露又怎么办?
她刚想琢磨这事,就被一大串怀孕要小心的话给淹没了。
吴秀英一张嘴就没停过,话匣子一开。
“不能提重物啊!不能爬高!不能吃凉的!不能动怒!晚上睡觉要朝左边睡,右边压着胎心!”
她一边说,一边掰着手指头数。
“还有啊,不能剪指甲,剪了孩子会得爪病;不能照镜子,照了会克夫;不能……”
宋萩云只能集中精神,认真听着。
她知道,娘虽是土办法。
可在这时代,就是人家活命的经验。
系统弱弱地插了句。
“宿主,这些说法很多是老观念,假的偏的,您自个儿判断吧。科学角度看,有些毫无依据,还可能误导人。”
“啥?”
她愣了,眼神一滞,心里咯噔一下。
还有这种事?
原来不是所有长辈说的话都对?
宋萩云立马喊停,举起手来。
“娘,您说的……
好像跟我师父讲的不一样。我记得师父提过,孕妇不能完全禁食生冷,只要不过量、肠胃受得住就没问题。还有睡觉姿势,也不非得左卧,舒服最重要。等下次见到他,我再问问清楚。”
吴秀英脖子一扬,正想反驳。
“你师父懂什么?我们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来的!”
可一听是“师父”,顿时蔫了,脸上的倔劲儿瞬间泄了气。
那可是神仙般的人物!
一手银针,起死回生,连县里的大夫都上门请教。
她一个乡下婆子,哪敢质疑?
她嘴上却还在嘀咕。
“不至于吧?这些可都是我妈传下来的,祖祖辈辈都说的,能有错?”
胡二妞缓缓开口。
“娘,小妹的师父不会错的。您忘了去年春上,秦老大夫束手无策的那个高烧娃,还是师父一根针下去,人就退烧了吗?连大夫都服他,您说他讲的能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