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吓到游客,那些狗已经被暂时赶回了村里。
来都来了,宋萩云也只能无奈地带着她往回走。
一进门,她的目光就落在汤欣背上。
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袱,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压得前倾。
这是……来投奔我了?
宋萩云心里暗暗嘀咕。
果然,汤欣咧嘴一笑。
“早看上你家那小屋了,冬暖夏凉,还带院子,风水可好了。可那时候咱俩还不熟呢,不好意思开口。”
“现在可好了,我能搬进来住不?我真不白住!”
她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宋萩云站住脚步,挑眉看她。
“咋个不白住法?说说看,别到时候吃我的、住我的,还天天躺炕上耍赖。”
她上下打量了汤欣一眼。
以前在城里那会儿,打扮得花里胡哨的。
可现在呢,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布衫,估计兜里是真快见底了。
“我有力气,能扛能提,啥活儿都能干!”
汤欣说着,一肘子不轻不重地撞向她的胳膊。
宋萩云一个踉跄,差点撞到门框。
“信了信了,力道这么大,麻得都快没知觉了,你还真当自己是搬山的大力士。”
宋母在边上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姑娘真俊,眉清目秀的,看着就讨喜,快坐快坐!进屋暖和暖和!”
一进院子,宋母便拉汤欣在石凳上坐下,随口说了一句。
“待会儿你帮我劈点柴,正好我胳膊酸,使不上劲。”
汤欣一听,蹭地一下就站起身。
“婶子!我来!您歇着,这点活儿算什么!”
她一眼瞅见墙角的柴火垛,二话不说,抄起靠在墙边的斧头劈了起来。
宋母张着嘴,愣了几秒,转头看向宋萩云。
宋萩云耸了耸肩。
“随她吧,这丫头力气多得没处使,不让她干活,她能满山追野兔。”
宋母被她半拽半拉地进了厨房。
到了午饭时间,汤欣收了工,洗了手,一屁股坐上饭桌,笑嘻嘻地伸手夹菜。
可接下来的一幕,彻底刷新了宋萩云对汤欣饭量的认知。
汤欣低着头,狼吞虎咽地吃着饭,筷子几乎没停过。
桌边的每个人都不由自主放下了筷子,愣愣地看着她。
除了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