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只当她是劈柴累着了。
她不停地往她碗里夹菜。
“多吃点,别客气,家里不缺这点粮食。”
饭后,汤欣也没闲着,主动站起来收拾碗筷。
连抹布怎么用都不清楚,可她就是非抢着干。
她和卫玉敏推来推去,水盆差点被打翻。
宋萩云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
只要她不捣乱、没坏心,就由她去吧。
傍晚,文霖和文夫人推门进院。
宋萩云正坐在院里喝茶。
一见人进来,她立马站起来。
“干爹、干娘,这天都快黑了,路上不凉?”
她迎上去,亲热地挽住文夫人的胳膊。
文夫人穿着厚实的绸缎外衫,被她挽得身子一歪。
“你干爹说有桩大好事要告诉你。”
文夫人笑着说。
“我嘛,好久没见你了,心里惦记得慌,就硬跟来了。你说,这老头做事哪次不带着我?我不跟着,他还得偷偷摸摸藏消息。”
文霖坐下,大马金刀地往藤椅里一靠。
原来,宋萩云去北凉那阵子,文霖悄悄运了批口红、粉底回来。
那些口红色泽鲜艳,全是她在北凉亲手调配的秘方。
他没在县城卖,直接全发去了京市,托了几个可靠的商行代售。
没想到,半个月不到,货清得干干净净,一扫而空。
还有好几家胭脂铺天天追着他问。
他一听,坐不住了。
这势头不对,光靠别人代卖,迟早被人截胡。
他立马赶回来,火速冲这儿来了。
宋萩云真没想到文霖动作这么快。
她原本还想着,等自己回家把田里的事安顿好,再慢慢计划下一步。
可眼下,形势已变,机会就在眼前。
她抬头,看着文霖。
“干爹,您说咱自己在京市开铺子,赚得多?还是直接把货卖给他们,来得省心?”
她心里早有答案。
自己干肯定更赚,可她就是想摸摸文霖的底,看看这老头有没有长远的打算。
“那还用说?当然是咱自己开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