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皇上正在穿衣,陵容闻声醒了。
昨夜有些劳累,皇上特意交代陵容不必起来侍奉,说完宠溺地捏了捏陵容的脸上朝去了。
陵容躺在床上,看着被风一会儿荡起又一会儿落下的雨后新荷色帘帐,睡意也消退了几分。
她想起这次去圆明园避暑又会生出好几桩事,现下倒是应该做些打算了。
尤其是眉姐姐假孕争宠,还有自己父亲押运粮草遭劫一事,甄姐姐那也有曹琴默的暗算,只是要说最难办的还得是前两件。
现在还没有去到圆明园,不如先解决父亲这件。
于是当下便也不睡了,立马言辞谨慎地修书一封,让菊青打点好务必要找信得过的人交到安比槐手里。
这次是绝对不能再出事了。
前世父亲出事,也是自己与两位姐姐离心的开始。
当时自己着急救出狱中的父亲,四处求情。
等到父亲没事时又被皇后身边的剪秋故意误导,以为是皇后向皇上求了情,皇上才赦免了父亲。
后来纵是知晓皇上赦免父亲是听了莞贵人的劝解,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不过是情急之下才投奔了皇后,却已经迷迷糊糊地被规划到了皇后的阵营。从此跟皇后宜修同乘一条贼船,不幸的是船还翻了。
眼下华妃地位仍然稳固,年羹尧也没有倒台。皇后为了掣肘华妃,必定会拉拢她们三个分宠。
是时候该盯着宝鹃了,这一世自己把宝鹊打发到了别处,近身伺候的只有菊青一人。平常给宝鹃安排的也都是跑腿的活计。
说来是该再向内务府要两个丫鬟伺候着,只是自己向来不喜人多,菊青一人倒也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