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思来想去有些饿了,便叫菊青去准备吃食。
这时宝鹃积极地上前伺候陵容梳洗更衣,梳着头还不忘对陵容表忠心。
“小主,眼下您圣眷正浓,但是沈贵人和莞贵人也很得皇上喜爱。依奴婢看您不如早早想法子要个孩子,您看那曹贵人有个温宜公主,皇上也眷顾地很呢。若是小主您能有幸生下皇子,到时候便是母凭子贵,不会再低那沈贵人和莞贵人一头了。”
陵容听了有些沉默,看着铜镜里宝鹃眉飞色舞的模样微微蹙眉。
这宝鹃一个丫鬟,怎地总是要做自己的主呢?
况且,这样的话倒是很像前世的宝鹃素来爱对自己灌输的。无非就是为了挑起自己心中的不平和妒忌,日渐和两位姐姐离心罢了。
那么宝鹃现在说的这些,又会是皇后所授意的吗?
陵容在铜镜里看着自己的面庞,思绪不由飘荡回从前。
从前自己家世不好,但是在制香上素有天分,帮着皇后做了不少恶事。
自己一直谨小慎微也无靠山,所以便任由皇后随意拿捏了。皇后她从来不许自己有孕,为了争宠自己也伤了身体,等到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却也根本无法降生。
想到那个孩子,陵容心里不由一痛。
自己前世百般作孽,富察贵人,莞贵人失掉的孩子都有自己的手笔。
因着这,自己与富察贵人同住延禧宫,有时候皇上来或者赏赐什么,富察贵人总是给自己脸色瞧,自己也只当看不见,毕竟心有亏欠。
甄姐姐那里更不用说。
自己这一世一定要好好护住眉姐姐和甄姐姐的孩子,至于自己能否有孕便全看上天是否垂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