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是覃泓的婶婶。在覃老爷子生日宴上,何仙姑还是孔夏时,和她曾有一面之缘。
彼时,她浑身上下挂满珠宝。如今再见,她装扮朴素,脸上略有疲态。
“请问,你是哪位?”
何仙姑笑了笑,礼貌的说道:“您好,我叫何仙姑,您别误会,不是八仙里那个。我曾受覃泓覃部长恩惠,听说他家里出事了。我想尽我的能力,帮帮忙。”
屋里装修极其简陋,甚至比普通家庭还差。
“你们坐,我去叫他叔叔出来。最近天气凉,再加上拉投资的时候受了点气,就病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女人搀扶着一个虚弱的男人走了出来。
何仙姑见到的瞬间,眼眶就微微泛了红。她见过覃立邦,不止一次。
那时,他的脊背还很直,虽已年过半百,可保养的很好。
如今,他两鬓斑白,体态佝偻,生活的窘迫,让这个男人好像老了不止十岁。
何仙姑随身携带的长空,嗡嗡动了几下。
覃立邦慢慢坐在沙发上,还不时的咳嗽两声,缓了半天,才问道:“何小姐,听我爱人说,你和阿泓是旧相识?”
何仙姑点点头,“曾受他恩惠,莫不敢忘。如今,想还上一还。”
覃立邦长叹,“如今的覃家,大不如前。你来帮忙,我也是负担不起的……”
何仙姑慌忙摆手,“不要钱,不要钱的。你只要把你现在所有的问题,和我说一说,我尽力去解决。”
覃立邦知道覃泓从事玄学一行,所结识的都是道上的朋友。如今阿泓走了,肯帮忙的不多了……
“覃家的制药厂倒了,留下一些外围产业。现在面临几个问题啊,工厂机器老化严重,暂时没有钱更换。求爷爷告奶奶好不容易接到的单子,没法按时交货。
工人们加班加点,好不容易在工期内完成,可交了货,收不回尾款。
供应商要求我们结现款,交货后收不回钱,两头被掐死,我们夹在中间,日子难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