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仙姑想了想,所有的困难都是债要不回来。这事别人难办,可对她来说,简直不要太容易。
她本想管覃立邦叫叔叔,可想到自己如今的相貌,看着比覃立邦也年轻不了多少,这声叔叔在喉咙里转了几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覃……哥,这样,等你身体好点,你给我打电话,你说的这些事,对我来说,简单。
覃泓对我恩情很重,你们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放心大胆吩咐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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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罚扎马步,栾寅消停了一下午。晚上,何仙姑在客厅看电视,是个宫廷剧。里面的皇帝刚一露面,栾寅对着电视,扑通就跪下了。
除此之外,他还对家电有超强的好奇心。
大花做饭的时候,他偷偷溜进厨房。
不知为何,对什么都感到奇怪的栾寅,看着绿油油的大花,竟没有任何怪异感。看来,他还真适合走玄学这条路。
他好奇的去摸灶台上的火,想都不要想,手被燎黑了。
看到滚筒洗衣机旋转,他的脑袋竟然也跟着转,脖子差点扭断了。
还开开关关搞了半小时水龙头,总之,比家里一岁的小屁孩还让人操心。
何仙姑看到他这样,就好像看到了从前的自己。
她本体刚从石头里出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天天半夜溜出去看新鲜事。
作为一个过来人,对于认识这个世界,她有经验,也有方法。
她皱着眉头,以一个师祖的身份,将栾寅叫到身边。
往后的画面,就有些许潦草了。
何仙姑挑了一部年轻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