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福一愣,没想到自己会直接吃了闭门羹。
他不死心的掏出一锭银子,塞到门房手中,陪笑道:“小哥看着是新来的吧?我家大人找裴大人真是十万火急,还请行个方便。”
“我说了不见!”门房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他一把推开汪福的手,“你再纠缠不休,我这就叫侍卫来赶人了!”
汪福的火气瞬时窜了上来。他跟着苏曼卿这些年,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
别说一个按察司巡按的门房,便是京中三品的官员,见了他们也得礼让三分。
他正要发作,却被苏曼卿出声喝止:“汪福,回来。”
汪福强忍怒气退回马车旁,一行人暂时撤离了按察司行署。
待远离了那朱红大门,沈青梧才缓缓开口,“按察司不对劲,这个门房是故意的。”
“大人……您是说他是在故意激怒我?”汪福被怒气盈满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
沈青梧目光扫过远处按察司的高墙,眸色深沉:“不止是激怒你。今日不论是谁来,他都不会放行,这是有人故意拦着,不让任何人见到裴惊寒。”
苏曼卿心头一紧:“是沈万山背后的人动了手脚?”
沈青梧望着远处按察司行府紧闭的大门,眸色冷沉:“谁都有可能。裴惊寒刚正不阿,素来不与朝臣结党,如今有人敢在他府门前拦路,要么是摸清了他今日不便见客的底细,要么……是他自身已经陷入困局。”
汪福顿时着急起来:“大人,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回去吧!再耽搁下去,证据被销毁事小,说不定您和小姐还会遇到危险!”
“回去?自然不能。”
沈青梧抬手虚按,示意苏曼卿与汪福稍安勿躁。
她目光扫过街角,当看到那家挂着“清风茶寮”木匾的铺子时候,双眸瞬间亮了起来,“不如进去喝杯茶,歇歇脚再议。”
汪福顿时如遭雷击,无措的望向自家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