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敲打着屋檐和窗框。不知过了多久,楼道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稳而缓,带着早餐袋特有的窸窣。 他看见我时顿住了,站在我面前,拎着热豆浆和油条,肩头微湿,发梢滴着水。 “你知道了?”他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我没动,也没抬头,只是看着他左手腕。那里有一道浅疤,横贯皮肤,边缘不规则,像是被碎玻璃划过。 “那天救人……疼吗?” 他怔住。 雨声灌满了沉默。 许久,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那道疤,动作像在确认一段遥远的真实。 “比忘记你还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