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须臾,药草被分成了三堆,“左边这堆是‘白头翁’,清热解毒,治热毒血痢;中间这堆是‘地榆’,凉血止血;右边这把……”
阿秋顿了顿,拈起一根极其细小的草茎,“这是混进来的杂草‘断肠草’,有剧毒,若是不小心混入药中,一副就能要人命。”
坐在堂内喝茶的孙敬,忍不住站起了身,快步走出来,捻起那根断肠草看了看,眼中精光大盛。
这批药材是刚从药农那里收来的,还没来得及精选,没想到竟混了这种毒物,若非这女子眼尖,后果不堪设想。
“好眼力!好手段!”孙敬大喝一声,“这基本功,没个十年下不来!”
苏晚晚看着面红耳赤的赵恒,讥笑道,“听见了吗?你口中的脏女人,一眼就能救命。”
“济世学堂要的是能救命的大夫,不是来镀金的大爷。”苏晚晚抬手指了指大门,“嫌她脏?那你可以滚了。”
“你……你敢赶我走?”赵恒恼羞成怒,“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爹可是……”
“扔出去。”苏晚晚懒得听他废话,转身就往回走。
石铁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揪住赵恒的后领,在一片惊呼声中,直接将人丢到了大街上。
“还有一个问题。”苏晚晚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还呆立在原地的阿秋,“你叫什么?”
阿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泪水打湿了地面,“阿秋。”
“记名字。”苏晚晚对着呆若木鸡的账房先生吩咐,“阿秋,济世学堂甲等学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