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陷阵营士兵抬着一门 “霹雳” 炮上岸,炮身很重,他们的脚步有些踉跄,却不敢停下 —— 一名士兵的脚不小心踩进未被清理的陷坑,尖木刺穿了他的靴底,扎进脚踝,他疼得额头冒汗,却只是咬着牙,对同伴说:“快!别耽误架设!” 同伴们赶紧扶住他,继续往前走,直到将炮抬到盾阵中央。不到一刻钟,五十门 “霹雳” 炮和五十门 “穿云” 炮全部架设完毕,炮口森然指向倭军主阵。
王魁见汉军已登陆并架设炮阵,再也按捺不住,他拔出巨薙刀,指向西侧山道,嘶吼道:“骑兵!冲!把那些汉狗的炮阵踏平!” 两万倭骑接到命令,如潮水般从山道冲出,马蹄踏起的烟尘遮天蔽日,骑兵们嘴里喊着 “杀!”,声音里满是疯狂。
“龙鳞营,迎敌!” 张锐见倭骑冲来,翻身上马,拔出长剑。一万龙鳞军骑兵同时翻身上马,龙马的嘶鸣声与长剑出鞘的 “唰唰” 声交织在一起。张锐勒紧缰绳,龙马前蹄扬起,发出一声长嘶,他大喊:“大汉儿郎,随我杀!” 说完,双腿一夹马腹,率先冲向倭骑。
两军骑兵在滩头西侧轰然相撞,龙马的冲击力远胜倭马,第一波对冲下来,倭骑纷纷人仰马翻。张锐的长剑刺穿一名倭骑的胸膛,剑刃拔出时,鲜血顺着剑身流下来,滴在马铠上;他身旁的龙鳞军士兵李虎则用长矛挑飞一名倭骑,然后反手一矛,将另一名倭骑钉在地上;倭骑小野手里的薙刀砍在一名汉军士兵的鳞甲上,只留下一道划痕,士兵冷笑一声,挥刀砍断小野的手臂,小野惨叫着摔下马,被后面的龙马踩成肉泥。
倭骑虽悍不畏死,却在龙马与鳞甲的双重压制下节节败退。王魁看着自家骑兵死伤惨重,气得双眼通红,他翻身上马,提着巨薙刀就想亲自冲锋,却被副将死死拉住:“王上!不可!汉军炮火凶猛,您若出事,我军就完了!” 王魁甩开副将的手,刚想策马,却见滩头的汉军炮阵又开始轰鸣 —— 这次 “霹雳” 炮发射的是霰弹,专门针对密集的倭骑集群。
霰弹落在倭骑中,每一声巨响都伴随着成片的倭骑倒下,有的战马被霰弹击中,发狂地乱跑,冲乱了倭军的阵型。张锐抓住机会,率领龙鳞军骑兵从侧面切入,将倭骑分成两段,然后逐一绞杀。一名倭骑将领试图组织反击,却被 “穿云” 炮的铅弹射中,身体炸成两半,鲜血与内脏撒了一地。
此时,朝鲜仆从军都督金善浩见倭军阵脚大乱,立刻拔出长刀,对身后的一万朝鲜士兵大喊:“兄弟们!倭人杀我亲人,占我土地,今日,就是我们报仇的时候!” 朝鲜士兵们齐声呼应,他们大多是三韩边民,家人多被倭人杀害,此刻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纷纷拔出武器,冲向倭军东侧的山林 —— 那里还有熊袭部的弓手在顽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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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善浩一马当先,长刀挥舞,连续砍倒三名熊袭弓手。第一个弓手被砍中脖子,脑袋滚落在地上,眼睛还圆睁着;第二个弓手被砍中胸口,长刀穿透他的身体,带出一串鲜血;第三个弓手想射箭,却被金善浩一脚踹倒,然后长刀从他的头顶劈下,将他的身体分成两半。朝鲜士兵们跟在金善浩身后,冲进山林,有的用刀砍,有的用矛刺,甚至有的用拳头打,用牙齿咬 —— 他们对倭人的仇恨,早已深入骨髓。
朴烈是朝鲜仆从军的一名什长,他所在的什队有十人,负责肃清山林深处的弓手。他们刚冲进一片松林,就遭到十余名熊袭弓手的伏击,一名队友躲闪不及,箭簇穿透他的喉咙,他捂着脖子,想说什么,却只发出 “嗬嗬” 的声音,最后重重倒在地上。朴烈看着队友的尸体,眼睛通红,他大吼一声,冲向弓手,一名弓手挥刀砍来,朴烈躲闪不及,左臂被砍断,鲜血喷涌而出。他却没有后退,而是用牙齿咬住断臂,右手持短矛,猛地捅进那名弓手的腹部,弓手惨叫着倒下,朴烈又拔出短矛,刺向另一名弓手的眼睛 —— 那名弓手的眼球被刺穿,鲜血顺着短矛流下来,他哀嚎着滚进草丛。
什队的其他士兵见朴烈如此勇猛,也纷纷鼓起勇气,与弓手死战。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松林里的弓手就被肃清,朴烈松开嘴里的断臂,断臂早已被鲜血浸透,他看着队友的尸体,跪在地上,泪水混合着鲜血滴在地上:“兄弟们,我们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