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策马对冲,王魁的巨薙刀力大无穷,一刀劈向魏延的头颅,魏延侧身躲闪,马槊横扫,逼得王魁后仰躲避;第二回合,王魁用刀背砸向魏延的马腿,魏延双腿一夹马腹,龙马跃起,躲过一击;第三回合,魏延故意卖个破绽,将左臂暴露在王魁面前,王魁以为有机可乘,挥刀砍向魏延的左臂,魏延却趁机将马槊刺向王魁的咽喉 —— 马槊锋利无比,瞬间穿透王魁的咽喉,鲜血从王魁的嘴里涌出,他睁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最后重重摔下马,尸体被后面的战马踩得稀烂。
倭军见主帅战死,卑弥呼逃走,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纷纷扔下武器,四散奔逃。汉军则乘胜追击,有的骑马追杀,有的徒步奔跑,滩头、山林、山道上,到处都是倭军的尸体与哀嚎声。
然而,倭人的凶顽却远超汉军的预料。数百名残兵被汉军围在一处礁岩上,礁岩三面环海,一面靠岸,汉军将礁岩团团围住,劝他们投降,却得到了疯狂的回应 —— 一名倭军将领拔出短刀,大喊一声 “天照大神!”,然后猛地刺入自己的腹部,肠子流了出来,他却忍着剧痛,将短刀递给身旁的士兵,示意他继续。士兵接过短刀,也剖腹自杀,其余的倭兵纷纷效仿,有的自己剖腹,有的互相斩首,鲜血顺着礁岩流进海里,将周围的海水染成红色。
一名倭僧盘坐在礁岩中央,面前摆着一个小小的神龛,他一边焚香诵经,一边用短刀在自己的手臂上划着,鲜血滴在神龛前的供品上。诵经完毕,他拿起短刀,猛地刺入腹部,然后双手将腹部撕开,肠流满地,却仍睁着眼睛,盯着汉军队列,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直到最后一口气咽下,身体才缓缓倒下。
更有甚者,几名倭兵抱着装满火药的陶罐,趁汉军不注意,突然冲向汉军队列。他们嘴里喊着 “同归于尽!”,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汉军弩手发现后,立刻射箭,第一枚弩箭射中一名倭兵的陶罐,火药瞬间爆炸,将那名倭兵炸得粉碎,周围的几名倭兵也被波及,身体被炸成碎片;第二名倭兵冲到离汉军队列只有十步的地方,被一名汉军士兵用刀砍中肩膀,陶罐掉在地上,士兵赶紧一脚将陶罐踢进海里,火药在海里爆炸,溅起巨大的水花;第三名倭兵则被张锐用长矛挑飞,陶罐在空中爆炸,碎片落在海里,没有伤到一名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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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礁岩上的血战,持续了近一个时辰,直到最后一名倭兵倒下,汉军才停止攻击。礁岩上到处都是尸体与内脏,血腥味浓得让人作呕,海浪拍打着礁岩,将鲜血卷入海中,远远望去,整片海域都泛着暗红色。
此战中,最令人动容的,莫过于龙鳞营的普通斥候赵小二。他本是去年泉浦津之战中吹号殉国的李胜之弟,李胜牺牲后,赵小二便投了军,誓要为兄长报仇。出征前,他将兄长的遗骨装在一个木盒里,用布条紧紧绑在胸前,对同袍说:“我带着兄长来,就是要让他看看,我是怎么杀倭人的!”
战斗爆发后,赵小二所在的弩队负责掩护滩头的炮阵。他手持弩箭,目光专注地盯着倭军方向,每当有倭兵靠近,他便扣动扳机,箭无虚发。倭骑冲锋时,弩队遭到冲击,一名队友被倭骑的薙刀砍中,当场身亡,赵小二看着队友的尸体,眼睛通红,他连续射出两支弩箭,将那名倭骑射下马,然后拔出腰间的短刀,冲向另一名倭骑。
混战中,一支倭箭射中了赵小二的腹部,箭头穿透了他的甲胄,鲜血很快染红了他的衣服。他捂着腹部,踉跄着后退几步,靠在一块残盾上,却没有倒下 —— 他看到几名倭骑冲向炮阵,便再次拿起弩箭,忍着剧痛,装填、瞄准、射击,又射杀了两名倭骑。此时,又有两支倭箭射中了他的腿部和肩膀,他再也支撑不住,跪在地上,弩箭掉在旁边的沙地上。
赵小二低头看了看胸前的木盒,兄长的遗骨还在里面,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木盒,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一名同袍冲过来,想扶他撤退,他却摇了摇头,声音嘶哑地说:“不用…… 我走不动了…… 你帮我…… 帮我告诉娘,我和兄长…… 都为国尽忠了……” 说完,他的头歪倒在木盒上,再也没有醒来。同袍抱着他的尸体,泪水滴在木盒上,哽咽着说:“小二,你放心,我一定把你的话带给你娘……”
黄昏时分,战事终于平息。夕阳的余晖洒在滩头上,将整片沙滩染成金色,却掩盖不住地上的血迹与尸体。海面上漂浮着倭军的尸体与破碎的船板,海水被染成绛红色,像一片血海;滩头上,汉军与倭军的尸体叠在一起,有的还保持着战斗的姿势,有的手里还紧紧握着武器;山林里,到处都是散落的箭支与断裂的武器,偶尔还能听到受伤倭兵的哀嚎声,却很快被汉军士兵的刀声取代 —— 陆抗下令,凡持兵者,尽诛,不留一个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