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僵。
午饭没人一起吃。
顾子鸣自己出去。
许航问:
“会不会崩?”
“可能。”
“他觉得被我们耍。”
“能理解。”
“那要不要让一点?”
“让商业条件。”
“别让治理结构。”
下午。
顾子鸣回来。
情绪比上午平。
他提出新方案。
不成立合资可以。
但要求集团承诺:
两年最低联合项目量。
共同市场品牌。
对外成功案例可公开。
另外。
专属模块如果未来集团停止合作。
需要支付一定退出费用。
法务开始皱眉。
我反而觉得合理。
对方不拿股权。
就需要别的确定性。
谈判从“谁占多少股”。
变成:
业务承诺。
技术保护。
退出安排。
最后用了三周。
达成。
集团不投资对方股权。
不新设公司。
双方签三年战略合作。
每年最低联合业务目标不是硬采购,而是共同市场投入和项目机会机制。
客户自主选择。
技术专属部分有清晰授权。
数据边界明确。
外部客户也可以由双方独立拓。
这个结果。
比最初合资轻太多。
陈总复盘问:
“那去年没投。”
“今年也没合资。”
“忙一年最后还是没花钱?”
我笑。
“花了项目费。”
“你知道我问什么。”
“知道。”
“后悔?”
“没有。”
“为什么?”
“我们拿到想要的能力。”
“没必要一定拿股权。”
陈总点头。
“你现在开始学会一件更麻烦的事。”
“什么?”
“资本不是唯一工具。”
这话对。
以前我觉得投资岗就是:
花钱买股份。
现在越来越发现。
能用合同解决。
就不一定用股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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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用合作解决。
也不一定买公司。
资本只是工具。
不是身份。
晚上。
顾子鸣跟我喝了一杯。
不是庆祝。
就是谈完以后松。
他说:
“我上午真觉得你们在玩我。”
“我知道。”
“我甚至想直接走。”
“为什么没走?”
“你下午愿意谈确定性。”
“如果你只跟我说。”
“战略变化。”
“我真走。”
我笑。
“你们创业者也挺难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