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侍奉大王,怎么就成了笼中之鸟?”

再说,姜伯侯的女儿、武成王的妹妹,不都在朝歌过着尊贵的生活吗?

邓九公目光微垂,看到女儿眼中的忧虑,心中顿时明白,暗自叹息:

“唉……原来是担心我。”

他稍作思考,换了一种说法,温和地劝道:

“女儿,如果你担心父亲,那就不必多虑!”

“你留在三山关,不过是个先锋;若去朝歌,就能成为我们三山关所有将士的依靠!”

……

在邓九公耐心的劝说下,

邓婵玉原本坚决的态度逐渐变得柔和,心中萌生了一个想法:

“不如去朝歌看看?”

三山关的人接到帝幸的命令,都感到非常高兴。

而在冀州的苏护,面对帝幸的诏令,态度却大相径庭!

朝歌的使者来到冀州时,

苏护接下诏书后,立刻拒绝接受!

使者原本以为传达圣旨这种事,即使得不到什么好处,

至少也能受到冀州的热情接待。

没想到却遭到冷遇,顿时愤怒地说:

“苏伯侯,这是大王对你的恩赐,你可不要不识抬举!”

苏护冷哼一声,讽刺道:

“什么叫不识抬举?”

“我女儿已经与西伯侯的长子有了婚约……”

“如果要我背弃承诺,把女儿送进王宫,只是为了满足大王的私欲,这也算恩赐?”

“这分明是出卖女儿以求荣华!”

“我苏护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苏护语气坚定,让使者一时语塞,心中暗想:

与西伯侯姬昌的长子有婚约?

怎么从未听闻?

他们出发前并非没有打听过。

若真有婚约,这可是大事,理应先报朝廷,

小主,

再由大臣决定是否继续传旨。

强行夺臣子之女,

终究不是光彩之事!

但使者并非易与之人,稍作思索后,伸手说道:

“苏伯侯,你既然说有婚约,”

“那就拿出婚书来!”

“若能出示婚书,我立刻回朝歌复命!”

“若拿不出,我必向大王禀报,告你欺君之罪!”

苏护自然拿不出婚书,他只是与姬昌口头约定,

尚未到交换婚书那一步!

苏护只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时,使者冷笑一声:

“苏伯侯,这诏令若落到别人家,都当作天大的喜事,你却如丧考妣、百般推辞,莫非是对大王心怀不满?”

苏护眉头微皱,随即淡然回应:

“我和西伯侯都是重信守诺之人,既然商定,婚书有无又有什么要紧?”

“想来大王也不会多说什么吧?”

使者一时无言,一手捧着苏护拒收的诏书,另一只手颤抖着指向他,眼中满是愤怒。

姜伯侯势力不亚于你,地位不输于你,不也欣然将女儿送入宫中,如今贵为王后?他在诸侯间的地位更加稳固。

你苏护倒好!

不仅抗旨不遵,还编出这般借口!

最终,使者只能愤然丢下一句话:

“苏伯侯,莫要后悔!这般不知好歹,等大王发怒,恐怕整个冀州都承受不起!”

“哼……”

话音刚落,朝歌的使者转身离去。

苏护目送他的背影,眼神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