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今夜,京州地下闻我名!

音乐停了。

所有的尖叫和惊呼,都被一种更原始、更野蛮的声音彻底吞没。

骨头碎裂的脆响。

血肉被钝器击打的闷响。

人体重重砸在桌椅和地面上的巨响。

祁同伟动了。

他没有使用任何军警格斗术,那些招式太过精炼,破绽太少,带着一股正规军的烙印。

他用的,是“强子”的打法。

是在街头巷尾、在监狱斗殴场里,用命磨砺出的,最直接、最凶狠、最不讲道理的打法。

一个马仔挥舞甩棍,挟着恶风当头砸下。

祁同伟不闪不避。

他左臂肌肉坟起,青筋暴跳,硬生生向上格挡!

“铛!”

金属甩棍砸在他的小臂上,发出的声音沉闷得令人牙酸。

那马仔只觉虎口剧震,手腕像是被烧红的铁钳夹住,甩棍险些脱手飞出。

他脑中一片空白。

怎么会有人用肉体硬抗钢棍?!

下一瞬,祁同伟的右拳后发先至。

没有花哨,就是一记简单粗暴的直拳,拳锋精准地轰在了那马仔的下颌骨上。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

那马仔的身体被打得双脚离地,横着飞了出去,撞翻了一整张卡座的桌子。

玻璃杯与果盘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他甚至没能发出一声惨叫,就彻底昏死过去。

一击。

仅仅一击。

周围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马仔,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眼中的凶光,顷刻间被惊骇所取代。

但祁同伟没给他们任何思考的时间。

他像一头挣脱了牢笼的野兽,冲入羊群,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凶器。

拳,砸碎鼻梁。

肘,撞断肋骨。

膝,顶碎下巴。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必然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和被强行压抑的痛苦闷哼。

一个马仔从背后偷袭,匕首闪着寒光刺向他的腰肋。

祁同伟头也不回,身体猛地向下一沉,一个凶狠无比的后摆肘,结结实实地砸在对方的太阳穴上!

那马仔双眼翻白,当场软倒,匕首“当啷”落地。

另一个马仔红了眼,嘶吼着抄起啤酒瓶,朝他头上砸来。

祁同伟不退反进,竟迎着那即将爆裂的酒瓶,一头撞进了对方的怀里!

八极拳,贴山靠!

他刻意收敛了力道,只用了不到三成的力量。

可那股瞬间爆发的冲击力,依然不是血肉之躯所能承受。

“轰!”

那马仔胸骨瞬间塌陷,一口混着内脏碎片的鲜血狂喷而出,在灯光下洒出一道凄艳的弧线。

他的身体向后倒飞,一连撞翻了好几个人才停下。

这已经不是斗殴。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残酷的,屠杀。

祁同伟就是一台失控的绞肉机,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他刻意控制着力道,每一击都只重伤,不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