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拍了拍他那张僵硬的脸。

这个动作，充满了侮辱性。

但马汉东，却连一丝躲闪的念头都不敢有。

他感觉自己像被毒蛇盯上的青蛙，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你记住。”

祁同伟的声音，压得极低，像魔鬼的低语，钻进他的耳朵里。

“我跟你们，不一样。”

“你们，用钱，用地位，用那可笑的义气，来收买人心。”

“而我……”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牙齿在灯光下泛着白光。

“我只相信，恐惧。”

“只有当一个人，从骨子里，从灵魂深处，都恐惧你的时候，他才会对你，绝对忠诚。”

“因为，他知道，背叛你的下场……”

祁同伟的目光，落向地面那滩暗红的血迹。

“……比死，还要难受。”

马汉东看着他那双不带一丝人类感情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的末端，一路炸上了天灵盖。

他明白了。

自己，这辈子，都别想再有任何反抗的念头了。

就在这时。

嗡……嗡……

祁同伟的手机，又一次，在寂静的办公室里震动起来。

还是那个，加密的，未知号码。

祁同伟松开马汉东，走到一旁，按下了接听键。

“喂。”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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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依旧是那个沙哑的，经过电子处理的声音。

“干得不错。”

“看来，我没有看错人。”

“你比阿彪，那条养不熟的狗，要有用得多。”

“教授”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评估工具后，得出的满意结论。

“他不是你的人吗？”祁同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

“呵呵……”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的，仿佛电流摩擦般的笑声。

“在我这里，没有‘自己人’这个词。”

“只有，有用的工具，和没用的垃圾。”

“阿彪，他证明了自己是垃圾，所以被处理了。”

“而你，强子，你现在，很有用。”

“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真正的机会。”

“一个……能让你一步登天的机会。”

祁同伟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他知道，正题，终于来了。

“什么机会？”

“三天后，金三角的‘将军’，会亲自来京州。”

“我要你，替我，去接他。”

“并且，保证他在京州期间的，绝对安全。”

“只要你，办好这件事。”

“我保证，以后，整个京州的地下世界，都将以你为王。”

“甚至……”

“教授”的声音，刻意顿了顿，像一个最高明的钓手，在轻轻抖动鱼线。

“我还可以，让你，见我一面。”

“让你，有机会，进入我的‘伊甸园’。”

祁同伟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微不可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