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没回头。他知道时间差不多了。但他还在等一件事——玉佩刚才那一震,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低头摸了摸胸口。玉佩安静,左臂胎记微温,像是刚被热水烫过一样。
这不是第一次感应。每次靠近线索,身体都会有反应。可这一次,来得太突然,又太快消失。
他不想让别人知道。现在队伍士气刚稳,不能因为一个未确定的信号乱了节奏。
“最后五分钟。”
他下令,“检查武器握把,确认信号铃位置,信鹰必须随时可放。”
队员们迅速执行。刀柄缠绳加固,铃铛挂于腰侧,信鹰从笼中取出,绑上空投包。
一切就绪。
远处钟楼传来一声响。第一缕阳光照在广场石砖上,反射出道道光痕。
陈墨抬起右手,准备下达出发令。
就在这时,左臂胎记猛地一跳。
他动作顿住。
不是疼痛,也不是灼热,而是一种拉扯感,像有什么在地下深处,轻轻拽了一下他的命格。
他缓缓放下手,没有下令。
队伍依旧静立。没人动,没人问。
他低头看了眼玉佩。
它还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