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走快了。
走得越快那感觉就越是强烈。
她面上维持着清冷:“岫烟妹妹,请坐。”
还是那副孤傲高冷的老样子呢,邢岫烟腹诽一句,反而轻松许多。
妙玉走到主位想要像往常那般盘腿坐下,这是她打坐参禅的惯用姿势。
可刚一屈膝,立即激得她腿一软险些跌倒。
妙玉眉头紧蹙,忙改了姿势,改成跪坐,这才稍稍好受了些。
只是这般坐法。
依然能清晰感受到,也没改善多少,总比刚才好些。
她只得暗暗咬牙,浑身肌肤上立时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邢岫烟见她神色异,关切道:“妙玉姐姐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妙玉忙摆摆手,声音发颤:“无…碍……许是在沐浴房里待久了有些头晕。”
她说着抬手轻轻扶额,做出不适状,实则是在掩饰面上的潮红。
“那姐姐好生歇着,我改日再来。”邢岫烟作势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