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主人的任务还没完成呢,妙玉一只手狠狠掐了掐自己的腿,免得露出浪腔,忙道:
“你我多年未见,既来了,便说说话。”狠掐自己果然暂时有效果,妙玉让声音平稳了些:“这些年你过得可好?”
邢岫烟这才重新坐下,将家中变故,北上投亲,如今把暂居王府的事简单说了。
妙玉静静听着不时点头。
身子绷得越来越紧。
邢岫烟说完自己的事,看向妙玉:
“妙玉姐姐怎会在这王府里?当年你离开蟠香寺,我还以为你去云游四方了。”
妙玉苦笑一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借以掩饰颤抖的手:
“说来话长,我在京郊一处庵堂挂单,机缘巧合被王爷请来府中讲经。”
邢岫烟不疑有他,只叹道:“缘分真是奇妙,我原以为京城这么大怕是无缘再见了,谁知咱们竟又在这里重逢。”
她顿了顿,又道:“对了,今日来寻姐姐,一是叙旧,二来是想请姐姐参加姑娘们的诗社。姐姐才情高绝,若有你加入定能添色不少。”
妙玉心头一动。
在王府衣食无忧,除了等某人恩宠,便是期待与那些姑娘相聚。
诗词歌赋这样的雅事她一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