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暗自交换眼神,再次被曹树的狂妄震撼。

刘表回神怒骂:"曹树,你这狂妄暴戾之徒——"

寒光闪过。

曹树懒得多言,禹王槊凌空斩落。

刘表的声音戛然而止,首级滚落尘埃。

荆州之主刘表,就此命丧黄泉。

"叮,恭喜宿主斩杀刘表,完成暴君任务,获得三千具【千步床弩】。"

曹树眼中精光闪动。

千步射程!

这简直是当代的火炮利器。

"妙物,此等利器必有大用!"

曹树满意颔首。

他提着刘表首级,踏过尸横遍野的战场,来到襄阳城下。

"刘琮听着,你以为不放刘表进城,借我之手除掉令尊就能稳坐荆州之位?"

"好好享受你短暂的州牧时光吧,待我攻破襄阳,定送你们父子九泉相见!"

死亡信笺已至。

曹树臂膀一挥,将染血头颅抛向城楼。

破空声骤响。

刘表的首级翻滚着坠落在刘琮面前。

凄厉尖叫撕裂暮色。

刘琮跌坐在地,面无人色地盯着父亲狰狞的头颅。

(这位养尊处优的贵公子彻底崩溃,像摊烂泥般瑟缩颤抖。守城将士的兵器纷纷脱手落地。

素白衣袖翻卷。

小主,

诸葛亮解下外袍覆住血污,一把拽起瘫软的刘琮:"父仇不共戴天!此刻正该聚荆楚男儿,为刘使君讨还血债!"

亲兵架走魂不附体的少主后,诸葛亮撑开八尺竹节般的脊背,寒芒直刺城下:"曹树!汉水之胜不过天时相助,屠戮州牧之罪,必遭千刀万剐!"

"天时?"

曹树抬手示意,铁骑分波处转出个戴纶巾的文士。

"卧龙先生。"庞统抚须轻笑,"正是在下献策搭建浮桥,助曹公十万雄师飞渡天堑。"

** 如惊雷炸响。

诸葛亮瞳孔骤缩,忽然暴喝:"凤雏!你竟背弃荆襄父老?!"

夜风中两道目光似淬毒的利箭,在硝烟里铮然相击。

【

"诸葛孔明!"

"分明是你献毒计焚毁樊城,几乎害死我堂兄庞山民!"

"你竟诬陷我堂兄死于平南将军铁骑之下,诓骗我献连环计!"

"所幸堂兄得平南将军相救,今日才看清你的真面目!"

"我待你如挚友,你却背弃信义,还有颜面质问于我!"

庞统怒目戟指,厉声斥责诸葛亮。

诸葛孔明被当众揭穿,顿时语塞,面现窘态。

这尴尬转瞬即逝。

诸葛亮随即挺直腰板,义正辞严道:"我所行皆为荆襄苍生,为天下大义。你反受那暴徒小恩小惠,助纣为虐,才是真正的背信弃义!"

城头荆州守军望着这对峙的卧龙凤雏,皆瞠目结舌。

庞统嘴角浮现讥讽:"孔明,何必伪装成道学先生?"

"所谓天下大义,不过因曹将军迎娶黄氏女,断了你做黄家乘龙快婿的念想。"

"你怀恨在心,这才与曹将军势不两立!"

凤雏不愧是最了解卧龙之人。

此刻二人已彻底决裂,庞统毫不留情地当众戳穿诸葛亮心事。

"庞士元!你——"

诸葛亮被刺中痛处,满面涨红。

"放箭!给我射杀这个叛徒!"

恼羞成怒的诸葛亮对左右军士怒吼。

士卒们纹丝不动,齐望向魏延。

魏延抱拳道:"恕难从命。未得州牧军令,末将不敢擅专。"

诸葛亮自讨没趣,一时无措。

"士元,何必与这等伪君子多费唇舌?回营痛饮去!"

曹树朗声大笑,转身策马而去。

庞统临行前最后道:"诸葛孔明,念在同窗之谊,赠你最后忠告。"

【

江水卷着残阳,城头风声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