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的战马重重压住主人腰腹。庞德试图挣扎,却发现四肢早已不听使唤。模糊的视线里,那柄滴血的战戟正划破尘土而来。

"孟起...会为我... ** ......"

沙哑的誓言混着血沫,消散在呜咽的北风中。

风声呼啸,战旗猎猎。

"西凉男儿,宁死不降曹贼——"

话音戛然而止,曹树手中长戟已然劈落。

寒光闪过,庞德身首异处。

"不降?那就杀个干净!"

曹树冷笑一声,策马冲入敌阵。

血染黄沙,尸骸枕藉。

待到东方既白,厮杀终歇。

西凉万人大军,几近覆灭。

曹树踏着尸山血海,睥睨四野,嘴角噙着冰冷笑意。

"报!杨阜带到!"

赵云押着面如死灰的杨阜跪倒马前。

戟光乍现,一条断臂飞落尘埃。

惨叫声中,杨阜蜷缩在地。

"滚去告诉马超,降者可留全尸,否则..."

曹树戟尖滴血,"定叫他生不如死!"

杨阜咬牙忍痛,踉跄逃窜。

"弟兄们!"曹树振臂高呼,"痛饮之后,随我踏平街亭!"

三军呼啸,声震九霄。

......

街亭军帐内,马超来回踱步。

"大哥放心,"马岱宽慰道,"庞将 ** 兵如神,此刻想必已..."

马岱展颜劝慰:"但愿如此。"

马超低叹一声,神色稍霁。

忽有亲兵疾步入内:"少将军,杨阜求见!"

"速宣!"马超眸光骤亮。

须臾间,断臂的杨阜踉跄入堂,扑跪于地。

"你怎会......"马超霍然起身,不祥预感如潮翻涌。

"冀城陷落,我军尽殁,庞德将军遭曹树毒手了!"杨阜声泪俱下。

马超身形踉跄,重重跌坐。

"为何?赵昂之计怎会被曹树识破?"马岱失声追问。

"此计本由赵昂未婚妻王异所献,正是这 ** 投效曹树,泄露机密!"

"西凉第一才女王异?"马超目眦欲裂,"曹贼有何魔力,竟能令她委身投效!可恨!"

暴怒之下,马超掌击桌案,木屑四溅。

"曹树斩我右臂,命我传话:若少将军投降,可留全尸;否则定让少将军死无全尸!"

"曹树!!"马超怒发冲冠,"我马超与你不死不休!"

盛怒中的马超正要下令弃守街亭,马岱急谏:"兄长三思!此乃曹树激将之法!"

【西凉兵败】

“冀城已陷,曹军主力自东而来,大哥若执意与曹树交锋,马家子弟恐尽数葬身沙场!”马岱横枪拦住马超去路,声音嘶哑。

马超铁甲铿然一震,眼底血色渐渐褪去,终是看清了这残局。

哐当——

银枪坠地,他颓然跌坐,眉宇间尽是阴霾。

“兄长勿忧!彻里吉若肯借兵,我等尚可卷土重来!”马岱单膝跪地,急声道,“当速离街亭,前往金城结盟!”

帐中熏香燃尽三遍。

“撤。”马超突然抬手,指节捏得发白,“传令全军,弃守街亭,即刻西奔金城。”

马岱终于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

翌日拂晓,三万西凉铁骑卷起漫天烟尘,向着北方金城仓皇遁去。

【曹军会师】

陇山古道间,曹字旌旗遮天蔽日。

曹操勒马街亭城下时,正遇南路军战鼓如雷。曹树玄甲红袍,自烟尘中踏马而出。

“儿臣幸不辱命!”少年将军翻身下拜,甲胄铿锵,“汉中已破,天水归降,庞德首级在此!”

“好!好!好!”曹操连说三声,竟亲自下阶相扶,“阳平天险古来难克,吾儿月余连破三关,这等武功,纵使白起再生亦当叹服!”

夏侯渊抚掌大笑:“世子阵斩庞德,吓得马超弃城而逃,如今西凉鼠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