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玲绮握紧双拳:"难道就此坐以待毙?"眼中尽是不甘之色。

【战略转移】

残阳如血,司马徽轻抚长须凝视南疆:“桂阳山险,唯有与赵范合兵方有一线生机。”

【异域援军】

岭南山雾中隐约现出交州旌旗,吕玲绮握紧画戟:“孙家军翻越五岭而来,天不亡我!”

【孤城绝路】

五千败卒溃至郴城时,城墙雉堞后突然竖起魏字黑旗。赵范玄甲裹身立于箭楼,声若寒冰:“伪汉气数已尽,本官已受大魏册封!”

【背誓之刃】

吕玲绮赤兔马人立而起,枪尖遥指城头:“当日血酒尚在喉间,尔竟敢......”话音未落,城头 ** 手已掀开遮箭布。

【智者决断】

司马徽突然按住少女颤抖的腕甲:“看东南烟尘。”但见地平线上狼烟骤起,隐约有黑龙旗翻卷。吕玲绮银牙咬碎,终是调转马头率残部没入苍莽群山。

吕玲绮一时无言,满腔愤恨只能强压心底。

此时。

吕玲绮与司马徽带领余下三千兵马,避开郴城,朝曲江城方向撤退。

城墙之上。

赵范望着吕玲绮部队绕城而过,总算放下心来。

"大人,司马徽他们既已撤离,魏国太子很快便会追来,您真要开城投降?"

副将陈应低声询问。

"不然如何?司马徽这般谋士都败了,八万大军土崩瓦解,你觉得我们能挡住魏国太子吗?"

赵范反诘道。

陈应沉默不语,眼中却透着不甘。

"你快些起草降书,派人连夜送往魏国太子处,表明我归顺的诚意。"

赵范眼中闪过精光,继续道:"只要保住太守之位,待魏军离去,这桂阳天高路远,还是我赵家说了算!"

陈应恍然大悟,又担忧道:"可若是魏国太子觉得大人只是迫于形势投降,不愿让您继续主政呢?"

赵范闻言打了个寒颤。

"确实...该如何让曹树愿意留我继续治理桂阳呢?"

赵范陷入沉思。

深夜,太守府内。

赵范仍在苦思良策,一筹莫展。

忽然。

一阵脚步声传来。

"叔父为何事烦忧?"

一道女声响起。

赵范回首,只见一位风姿绰约的女子步入厅堂。

正是他的寡嫂樊柔。

当年赵范兄长身患痨病,久治不愈。情急之下,赵范为兄长娶了樊柔冲喜,可惜最终未能挽回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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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之日,堂前红烛未冷,樊柔的夫君便撒手人寰。新嫁娘还未来得及褪下嫁衣,就成了赵家未亡人。

这些年来,赵范为全家族颜面,始终以礼相待这位年轻寡嫂。此刻见她到来,赵范强打精神作揖道:"嫂嫂想必已知,汉帝命丧魏太子之手,如今敌军正向郴城逼近。"

"改朝换代已成定局,叔叔何不顺天应命?"樊柔轻抚云鬓劝解道。

赵范眉头紧锁:"归降容易,只怕那魏太子不容我继续执掌桂阳。赵氏三代基业..."

话音未落,他猛然瞥见寡嫂倾城的容颜。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心头——传闻曹树贪恋美色,若将这位荆南绝色献上...

"嫂嫂可愿保全赵氏门楣?"他突然屏退左右,整衣下拜。樊柔指尖微颤,看着反常的小叔子,檀口轻启:"叔叔此言何意?"

堂外秋风卷着落叶,在青石板上打着旋儿。

樊柔面露困惑,轻声道:"我不过是个妇道人家,能帮什么忙呢?叔叔说笑了。"

"嫂嫂定能相助!"赵范神色肃然,"我已有保全桂阳太守之位的计策,只是需要嫂嫂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