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更是笑道:“只是怕常小公子心里不舒服,毕竟是县试头一场,谁不想拔得头筹呢?”
“若老夫的孙子连这点气度都没有,往后也不必走科举这条路呢!”常阁老淡淡道。
贺府尹是连连附和。
又寒暄了几句。
常阁老则问起了范宗来。
“……老夫记得他是庆隆年间的状元?”
“当年他参加殿试时,先帝尚在,先帝对他是赞不绝口。”
“那时候他师从名师,又是得先帝亲封的状元郎,一时是风头无二,没想到如今浑浑噩噩十多年,竟还在七品的位置上打转!”
“阁老大人所言极是。”贺府尹附和道,“这范宗虽才学出众,那性子……却是一言难尽……”
常阁老微微颔首,已在心里记上了范宗一笔。
贺府尹跟在常阁老身边十几年,很清楚常阁老是什么性子,纵然心中不喜,但面上却装的像没事情一样。
他离开时,便想着过些日子寻个由头给常阁老送上厚礼。
去年,他给常阁老送了一幅宋徽宗的残卷,常阁老瞧着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