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远看到这熟悉的号房,很快就进去了。
他一如从前乡试,先检查桌椅,再将屋内擦拭干净。
第一场考的是四书制艺题三道,五经经义题两道,题目是中规中矩,并不算难。
宋明远只觉这题目似曾相识,思路清晰,很快就破了题。
春雨仍是淅淅沥沥,扰得人心烦意乱。
到了第三天时,就有咳嗽声不断传了出来。
宋明远只觉自己好似又回到了童试时。
好在第一场最后一天时,他只需誊抄,并不用费什么心思。
咳嗽声扰人,他闲来无事,甚至还忍不住想会不会如今有人利用咳嗽声作弊。
只是他听来听去,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到了傍晚时。
考卷全部被收了下去。
宋明远等一众考生开始歇息。
翌日一早,是二月十二日,是会试的第二场。
宋明远又苦苦捱了三日,整日窝在狭小的号房内已是浑身酸痛。
他盼啊盼,终于盼到了会试第三场。
他曾不止一次听师父柳三元和范宗说过,会试第三场才是最难的。
到了二月十五这一日。
考得是策论五篇。
前四道题出的是中规中矩,虽有些难,却不算刁钻,唯有最后一道为:‘今日之权,何以通变而不穷?其要目安在?请明言以验匡之略。’
宋明远看到这题目时,就吓了一大跳。
毕竟说白了,这题目的意思为‘如今掌握权力,应怎么作才能灵活应对而不陷入困境,请明确说明,以此来检查匡正治理的方略’。
这题目出的很是广泛。
就连他看到了,一时间竟也不知从哪里破题。
宋明远紧皱眉头。
连他都如此,剩下的举子更是不必说,一个个是唉声叹气,怨声载道。
宋明远决心先答前面四题,暂且将此题抛之脑后,不想将这刁钻之题影响到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