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远深知自己应该是最后一次住在这里,多少还是有些舍不得。
他踏实一觉,翌日依旧被鸟叫唤醒。
他用过粗茶淡饭,与柳三元夫妇告辞后,便匆匆又去了范宗家中。
对宋明远来说,柳三元是他的师父,范宗亦是。
他自然是要登门范家报喜的。
范宗昨日早就听说这好消息,如今他再听到柳三元肯搬家来京城,更是笑道:“明远,还是你有办法!”
“如今柳老先生身子不好,每每到了换季时,腿脚便疼痛难忍,需人施针。”
“以后到了京城,一切就能方便许多。”
宋明远应道:“是啊,今日我来正是想请您帮忙物色有无合适的院子。”
“若师父住得能离您近一些,我也能将更多的时间放在朝堂之事上。”
范宗道:“此事就包在我身上。”
如今他在翰林院本就没什么事,什么都不多,就时间最多。
两人本就是知己,宋明远一直待到傍晚才离开。
范宗的妻子全氏看着宋明远的背影,久久不能回过神来,叹道:“多好的孩子呀!”
“若是咱们家几个小子能有明远一半有出息,我做梦都能笑出声来!”
范宗看了眼窗外嬉戏玩耍的孩子,道:“人各有志,明远并非池中物,心怀天下!”
“咱们家那几个臭小子,就任由着他们去吧!”
“以后粗茶淡饭,平淡一生,也未尝不是什么坏事!”
陈氏的眼神落在窗外的长女身上,是欲言又止。
范宗问道:“你想说什么?”
陈氏斟酌了又斟酌,道:“我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