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章首辅正头疼呢。
前几日私盐一斤还要12文,不过短短数日,一斤私盐却只要10文。
私盐贱了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陈大海还会不会继续降价。
若陈大海还要降价,他到底跟还是不跟。
他的私盐大多是从福广等地运来的,抛开成本,这赚头根本比不上陈大海。
他已派了几波人前去陈大海那宛平盐坊,但那些人却是石沉大海,半点消息都没有。
就在章首辅心烦意乱时,就听到文蟠闹着要施粥赈灾的消息。
章首辅:”……”
他顿时是脸色一沉。
“蟠儿一向心思单纯,如今竟闹着要施粥?”
“他长这么大,连流民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如今竟会闹着闹施粥?他知道施粥是什么意思吗?知道善堂是什么意思吗?”
“这事,定又是宋明远在背后捣鬼!”
章首辅身边的管事见他近来动怒的次数越来越多、性子也是愈发暴躁,只敢低头装鹌鹑,别说搭话,连眼神都不敢乱瞟。
章老夫人派来的管事可没有这么好运了。
他可是奉命而来,若没有得到章首辅的吩咐,哪里敢轻易回去?
章首辅眉头紧蹙,摩挲着手中郑之光送上来的石头摆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既然蟠儿执意如此,那就随他去吧。”
近来京城虽没了流民,但城郊的流民却是越来越多。
他深知与宋明远联手的陈大海不容小觑,担心永康帝知晓此事会心生不悦,若这时候章家施粥,倒也显得他有心为永康帝分忧。
文家的管事连忙正色应是,继而连忙退了出去。
……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