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柳三元一想到这宋明远一旦离京,兴许他们师徒二人就天人永隔,心里就不是滋味。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如今私盐盐价一降再降,马上再有文家于城郊施粥,想必短时间内京城附近困境能够大大缓解。”
“能做的、不能做的,你都尽力去做了。”
“你留在京城的确并无太大作用,只是……”
他一想到宋明远要身涉险境,心里就难受的不行:“更不必说陕北一带如今乱得很,饥民围堵官府之事已经发生了好几起。”
“我怕你这一去,章首辅还未来得及动手,你就被那些饥民所伤。”
“正因为陕北一带已是大乱,所以我这才要去。”宋明远打断了他的话,声音虽仍不急不缓,但却透着坚定,“京城之中,纵然我有黔驴之技,也无处可施,还不如前去陕西大展拳脚。”
他收回眼神,平视着柳三元,直道:“章首辅不是想要了我的性命吗?”
“我偏不如他的愿!”
“不仅如此,我还要建功立业,风风光光回京!”
柳三元知他心意已决,只能无可奈何点点头。
“师父,若是计划顺利,年前我就会离开京城,到时候定西侯府是老的老、弱的弱,还望您多多庇护。”宋明远认真道。
“你放心好了,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如此做的。”柳三元无奈道。
”还有,师父,若是……若是我未能回来,还望师父莫要伤心,以后定西侯府您还要劳烦您多多护着定西侯府一二……”宋明远这话说的像交代后事似的。
可惜。
他这话还未说完了。
柳三元就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这青天白日的,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你要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脱了衣裳去外头跑两圈,把你这张猪嘴冻一冻,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自己收的徒弟就像自家孩子似的,那是越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