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宋明远站在同僚的角度上来看,只觉文蟠说这话肯定是不合适的。
但若抛开同僚的身份,他只觉得这话听着是要多痛快就有多痛快!
偏偏一向眼高于顶的周于光,如今就像被剁了脚的鹌鹑,憋屈地连话都不敢说。
别说说话了,他甚至连个屁都不敢放。
汪德并不是个蠢地,当即就上前当起和事佬来。
“周大人!”
“算了!算了!”
“文大人一向是小儿心性,您何必与文大人一般计较?”
“不如您先回去,兴许等着过几日文大人想明白后,就会登门与您道歉地……”
他嘴上虽这样说,但他心里却是清楚得很,只怕周于光等一辈子都等不到文蟠登门道歉地!
“真是不可理喻,不可理喻!文大人,你好歹也是朝中二品大员,如今竟为了一个宋明远,对本官大打出手,到底还有没有王法?”周于光气的不行,愤愤不平道,但他却已下意识后退几步,想要转身离开地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