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蟠冷哼一声,又冲他亮了亮自己地拳头,显然没将他放在眼里。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的样子。
周于光在汪德地劝说下,气的是一甩袖子,转身离开。
宋明远在他们方才打嘴仗时,就已将自己衙房里该收拾的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
他自然不能与文蟠说这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之中,只道:“文大人,你这又是何必呢?”
“虽说周大人十有八九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章首辅,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若是传到别人耳朵里,只怕是影响不好!”
“我可不在乎!那周于光就是一副小人德行,背地里时常找我舅公告状,!”文蟠脸上一副愤愤不平的神色,显然并未将方才之事放在心上,转过身抬脚就要朝外走去,“宋大人,你等等,我这就去找我舅公,让你不必去陕西……”
宋明远见他是动真格的,连忙出声道:“文大人!”
“等等!”
“等等!”
“这陕西是我自己要去的。”
其实吧,他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