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爵齿间渗出血沫,强行咽下,灼痛感直冲灵台。
暗族袭扰的碎片在脑中飞旋:那看似致命的杀招,在落在仙尊他们身上时,为何总带着一丝淬炼的意味?
仿佛…仿佛在刻意捶打,企图来唤醒沉睡的某种东西?
特别是煜宸…他神识不仅痊愈,那封印下的力量更是前所未有地狂暴涌动,几乎要挣脱束缚。
催动仙尊…催化煜宸…他们究竟想塑造什么?
又或者…是在为谁…准备祭品?
云爵有些不明所以。
就在这时他的心口冰霜骤然传来裂帛般的刺痛,他的身体剧震,闷哼出声。
这剧烈的波动清晰地穿透静室,被窗外凝神注视的腾蛇捕捉。
它巨大的头颅猛地绷紧,颈侧鳞片微微翕张,一股精纯的冰魄寒气本能地从玉角逸散,瞬间将周遭潭水凝出细密冰晶。
关切令它几乎要破水而出,但那源自云爵心口的、仿佛能焚尽万物的暴戾气息,又让它硬生生止住动作,盘踞的蛇尾焦躁地拍击了一下深水,搅起更大的暗涌漩涡。
它死死盯着那个在痛苦与思虑中挣扎的玄袍身影,审视的目光愈发深沉,仿佛要穿透皮囊,看透那炽烈火源背后隐藏的所有秘密。云爵似乎并未察觉水下的注视,他全部心神都用于对抗体内的风暴与外界的迷局,指尖凝聚的微光忽明忽灭,如同风中残烛,却固执地不肯熄灭。
云爵快速的盘腿坐下开始为自己疗伤。
这次是他低估了暗族,也是他高估了自己!不过细想起来他也有许久未曾受过如此严重的伤了。
说到底还是因为是在人间,他的法术被天规天条约束克制的厉害。
想到这,云爵在心里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专心点调动周身的法力。
腾蛇在水池里继续看了一会,最终还是悄悄的游走…
另一边,司煜宸正坐在轮椅上紧紧的盯着还在昏睡中的上官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