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一走上前：“王爷，云先生不是已经说过王妃无碍了吗？您身上的伤也还未好利索，不然您先去休息？王妃这里有属下们照看着。”

司煜宸的视线在上官林月身上，就连一刻都不肯挪开。

他摇摇头，轻声道：“不，本王想亲自守在这里，这样月儿醒来的第一眼就能看到本王了。”

“可您的身体？”宸一面露纠结与担忧。

“本王无碍。”

司煜宸说完就摆摆手示意所有人离开，很快这个密室里就只剩下司煜宸与上官林月。

他拉起上官林月的手，眸子里的深情快要溢出来，他道：“月儿，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我与你也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不，准确来说我一直都有梦到你…月儿，我总算知道一直以来在我梦中的那道身影是谁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上官林月的手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仿佛捧着易碎的稀世珍宝。

烛火在琉璃罩里跳动，将他眼底几乎要满溢而出的深情映照得清晰无比，那目光焦着在她苍白却依旧绝美的容颜上，一刻也未曾偏离。

月儿，”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梦呓般的恍惚，又有着尘埃落定的释然，“梦里，碧落黄泉，云海仙阙，你我亦是这般，执手相依，恩爱不依…”

司煜宸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仿佛在确认眼前人的真实，也像在触碰梦中残留的幻影。

“不，不止是那一个梦。是无数个日夜…总有一道模糊的身影在我识海深处徘徊，牵肠挂肚，却始终看不真切…直到此刻，直到此刻拥你在侧…”

他俯下身，额头近乎抵上她微凉的额角，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紧闭的眼睫。

“月儿，我总算…总算看清了。那一直在我梦中、在我心头萦绕不去的，从来都是你。”

“原来我们不止这三世…原来我们很早很早就是一对神仙眷侣。”

密室内静得只剩下司煜宸低沉的诉说和两人交错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