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有不少伤口。

那些淤血不揉开，是要疼上好几天的。

之前不管她多累，哥哥也会交代佣人把淤血揉开才让她睡。

宋玉瞳孔猛的一缩，“卿卿……”他音低哑，想解释些什么，却被她冷冷打断。

“少废话。”赵羽卿将药酒棉片往茶几上一拍，“脱。”

见他犹豫，生气的大小姐两手一抓，指尖精准勾住衬衫领口，稍一用力，绷的一声，纽扣便崩落在地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衬衫被扯开大半，露出他肩头，后背连片的淤青，深浅不一的紫黑色块，和冷白紧实的肌肤形成刺眼的对比，全是拳场里硬碰硬留下的痕迹。

衣服脱下，手上也有。

难怪回来时换了长袖的衬衫。

赵羽卿的眉峰狠狠跳了跳，眼中的怒意更盛，却没再说话，只抓起药酒棉片，径直按在他肩头最严重的那块淤青上。

宋玉倒抽一口凉气，肩头的肌肉瞬间绷紧，却没敢躲，只垂着眼，看着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发颤。

随着她靠近，她身上熟悉的花香漫过来，丝丝缕缕缠上鼻尖。

那味道是他刻在骨子里的熟悉，此刻却像是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他心口发紧。

他喉结滚了滚，不敢再看她专注的眉眼，仓促间抓起一旁的抱枕遮在身前，动作带着几分狼狈的遮掩，耳根早已红透。

赵羽卿正低头用棉片揉着他后背的淤青，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只蹙眉道，“放松点，绷这么紧，药效怎么渗得进去？”

她的指尖带着药酒的微凉，力道不轻不重地碾过青紫的淤痕，动作专注得厉害。

宋玉抱着抱枕的手臂紧了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后背的肌肉却还是下意识地绷着。

不是疼的，是她身上的花香太清晰，还有那近在咫尺的呼吸，太烫了，烫得他快绷不住了。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她垂落的发梢上，声音低得像呢喃，“……放不松。”

赵羽卿的动作顿了顿，手上的力道下意识放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