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抬头,只以为他是疼得绷着劲,叹了口气,跟他们当初哄她一样,“忍忍,揉开就好了。”
她指尖擦过他肩胛骨下方的淤青,那里的肌肉硬得像块石头。
宋玉的喉结又滚了滚,放在着抱枕的手臂收得更紧,侧脸的线条绷得凌厉,耳尖的红却一路漫到了脖颈。
“卿卿,”他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还没好吗?”
赵羽卿手上的力道没停,指尖碾过他后背最后一块浅青色淤痕,闻言头也没抬,“快了,别催。”
药酒的凉意混着她指尖的温度,一点点渗进皮肤里,熨帖得让人心头越发痒。
宋玉偏着头,目光黏在她垂落的发梢上,那缕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着,好几次差点擦过他的脸颊。
他喉结再一次滚动,抱枕的手指蜷缩起来,攥得抱枕面料起了褶,“我……”
话刚起了个头,就被赵羽卿的声音打断。
她直起身,将用过的棉片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药渍,“好了,这几天别再去打拳,也别做剧烈运动。”
她站起身要去收拾药箱,手腕却被宋玉猝不及防地攥住。
涌到嘴边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赵羽卿垂眸看向被攥住的手腕,疑惑,“怎么了?”
宋玉的指尖滚烫,他喉结滚了滚,目光落在她手腕纤细的骨节上,喉间的话反复碾磨了好几遍,最终只化作一句干涩的叮嘱,“……药箱放着吧,我等下收拾,你……别太累。”
赵羽卿无语,“我都收好了。”
她转身去放药箱,回来时对上沙发上的宋玉。
肌理分明的腰腹线条猝不及防地撞入眼底。
流畅的人鱼线顺着髋骨往下收,肩背的肌肉轮廓紧实流畅,是常年锻炼才有的匀称劲瘦。
宋玉还没缓过神,身上的肌肉依旧绷得紧紧的,连带着脖颈的线条都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张力。
耳根的红意迟迟未褪,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无措的局促,全然没了平日里温润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