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出事了?”嘴上在问,手却拿过钥匙往外走,连鞋都没来得及换。
“不确定,你看看谁离那里近,找人先过去。”没得到确切的消息前,赵羽生不会把话说得太满。
季皖最熟悉京市,让他来找最合适不过。
“好。”挂了电话,他点开赵羽生发的位置,仔细分析。
“大哥。”见赵羽生挂了电话,赵翎清才开口。
“我要去京市!”赵翎清严肃的看着他,像是询问,但身子已经转向门口。
赵羽生这才发现跟在后面的赵翎清。
看着电脑上一动不动的定位,想了想,“去吧。”
去看看到底是京市的鬼还是国外的虫!
“好!”得到允许的赵翎清还没等话落地,人就已经出去了。
只剩下余声。
想到京市的两人,赵羽生的心还在躁动。
闭着眼睛缓了几秒,这才开始查定位的监控。
但那里偏僻又少人,得到的信息少之又少。
一成不变的定位,那项链肯定已经被摘下。
季皖下了车库,正好碰上停好车的路余。
“季皖?”一向注意形象的人,此刻那头卷发乱得跟个鸟窝一样。
脚上还踩着双毛茸茸的拖鞋。
“你去哪?”
“路余?”季皖正在打着电话,一时之间忘了路余还不知道赵又又回来的消息,“快,去找又又。”他上了副驾,说了一个地址。
然后又点开位置分析还有谁离那里近。
听到赵又又的名字,路余没有多问,一脚油门,一个劲的往目的地去。
等季皖把人通知了个遍后,这才惊觉,路余好像并不知道赵又又回来的消息。
想起赵又又的脾气,他抓紧安全带,天地良心,他真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她回来。”
“也知道她在渡江住了多久。”
路余虽然在看路,但也在关注季皖。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握紧安全带的手松了下来,幸好幸好,不是他透露的。
路余仔细想了一下,“小半个月了。”
季皖一惊,还想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