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又又怎么了?”
“不知道,赵羽生打电话过来问她,语气不对。”
他熬了几天,这才刚睡醒,就接到赵羽生的电话,脑子都没彻底清醒就跟着赵羽生的话去做。
“赵羽生?他不是在港城吗?”跟赵又又有关的,路余都下意识关注了一下动向。
“是啊。”说起来他才发觉,赵又又在京市出事,竟然是赵羽生先发现的。
晃着脚上的拖鞋,季皖心底一片混乱。
赵又又,好像真的不需要他这个哥哥了。
季皖在伤神,路余也开始专注路况。
平常不塞车都要一个小时的路程,路余半个小时就到了。
等他们到时,离得最近的程淞蓝跟洛羡予已经到了。
“怎么样?”
一眼望去,赵又又惯开的车不止后尾报废,连车头也被撞得不像样。
幸好当初提车时,季皖送去改装过,所以车身内部的损伤比外面好了很多。
这种时候,反倒是是程淞蓝六神无主,眼眶通红,全靠经纪人扶着。
洛羡予拿着手机跟赵羽生视频。
大概是赵羽生那边的声音过于镇定,洛羡予除了眼睛红了外,跟着赵羽生的声音一句一个指令。
找到了赵羽卿没来得及拿的手机还有被摘下的项链跟一些首饰。
洛羡予把它们集中在一起,反转了摄像头。
在港城的赵羽生看着那堆东西,把眼睛闭上,胸膛上的起伏越来越快。
那些都是他亲手放置的定位器,全被摘了个干净。
一般的作案手法虽然会检查,可不至于连纽扣这种东西都能摘下,看来那些人的手法已经不能用娴熟来概括了。
“赵先生,还有办法吗?”洛羡予虽然看起来镇定,可一出声就知道她此刻也在强行克制情绪。
赵羽生声音沙哑,“在想。”
恍惚间,他好像听到了季皖的声音。
“季皖是不是来了?”
“对。”
“把手机给他。”
在没有想到别的方法之下,赵羽生只能找一直盘踞在京市的季皖了。
“怎么回事?”季皖下车前看着被毁成那样子的车,脚已经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