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蟹全要,帮我做糟卤和黄酒两种醉蟹,各两百罐;再加五十斤活蟹装氧气箱,三十斤糟卤毛豆、二十只酱鸭——酱鸭要晒足七天的,连卤汁一起装罐,另外,醉虾来三十斤,糟三样(糟鸡、糟肉、糟猪蹄)各二十斤,都要真空密封。”
周姐手里的挑蟹钳“哐当”掉在水里,溅了她一裤脚:“靓女,你这是要把太湖的糟味全搬回家啊?酱鸭我这儿只剩十只,糟三样得现卤,醉蟹还得发酵三天,醉虾要活虾现泡,哪来得及?”
“发酵三天没事,我后天来提。”伍瑾转了三万定金,手机到账提示音让周姐眼睛亮了一圈,
“酱鸭你再做五十只,用当年的新鸭,卤汁里多加八角和桂皮;糟卤要十年陈的,毛豆得是本地的青毛豆,醉虾要太湖白虾,钱不是问题,我要的是最正的太湖味。”
正说着,个穿渔裤的汉子扛着蟹笼走过来,嗓门大得像打雷:“周姐,今天的蟹我要了!给你加价,一斤多算五块,我馆子今晚要做蟹宴!”
伍瑾抬眼瞧他,汉子皮肤黝黑,肩上的蟹笼还滴着水,袖口沾着泥,眼神里满是蛮横,仿佛这码头的蟹都该归他。
周姐刚要开口,伍瑾先笑了:“大哥,这些蟹我已经订了,你要是想要,明天再来吧,或者我让周姐给你留些小的。”
“你订了又咋样?”汉子把蟹笼往地上一放,震得石阶都颤,“我跟周姐合作三年了,她的蟹从来都是先给我!你个小姑娘家家的,囤这么多蟹干啥?又吃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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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姐急了:“王哥,你别这样!这位小姐订的量多,还加了钱,我得先给她做,你明天再来,我给你留最好的蟹!”
王哥瞪着伍瑾:“你要多少?我就不信你能把太湖的蟹都买了!”
“也没多少,”伍瑾掏出手机,点开跟渔码头的聊天记录,里面是每月两百斤湖蟹的长期订单,
“我跟渔码头签了年单,每月要两百斤湖蟹,这次不过是先囤点鲜货做醉蟹。你要是想卖蟹,不如跟我合作,我按市场价加三成,每天要五十斤,保证你比给馆子供货赚得多。”
王哥盯着手机上的年单,脸瞬间白了,挠着头讪讪笑:“原来是大客户啊,我这就给你腾地方!周姐,你赶紧给这位小姐做醉蟹,我明天再送蟹来!”
说着扛着蟹笼就走,连头都没回。
看着王哥的背影,周姐笑得合不拢嘴:“靓女,你可太厉害了!这王哥平时可横了,谁都敢怼,今天总算栽了!我这就去煮毛豆、卤糟三样,醉虾用刚捞的白虾,保证给你做得最好!”
伍瑾坐在码头的石阶上,看着太湖的水波泛着金光,风里带着湖水的腥气和糟卤的酒香。
她掏出手机,给松鹤楼老板发消息,让他多做两百份冷冻蟹粉小笼,又搜了上海的生煎包店。
把“小杨生煎”“大壶春”都列进清单。
上海的生煎得囤两种,一种是小杨生煎的多汁,一种是大壶春的干煎,都不能少。
第二天一早,伍瑾直奔上海的“小杨生煎”。
刚到店门口,就闻见生煎包的焦香,排队的人绕了两圈,连空气里都飘着肉馅的鲜和面皮的焦香。
穿围裙的老板正忙着翻锅,生煎包在锅里“滋滋”响,金黄的底脆得能看见裂纹,油珠顺着纹路往下滴。
“老板,今天的生煎包我全要,现做的和冷冻的各两百锅,多汁和干煎两种口味都来。”
“再加五十份响油鳝糊预制菜,鳝鱼要现杀的笔杆鳝,葱丝得是本地的小葱。”
“另外,排骨年糕来三十份,葱油拌面装五十份,面条要现煮的,葱油单独装罐。”
伍瑾挤到前面,掏出手机,“明天早上提货,我派冷链车来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