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回到京城继续囤

伍瑾坐在从绍兴开往京城的高铁上,指尖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敲着。

正在给嘉兴 “老马家粽子店” 老板发消息:“肉粽、蛋黄粽、豆沙粽各两百个,现包现冻,用真空包装,每十个装一盒,明天一早让冷链车来拉,运费我出,再加两千块定金,保证粽子里的肉是前腿肉,蛋黄要流油的。”

手机那头秒回,老板发来一串惊叹号:“姑娘,您这是要把端午的粽子都囤了啊?两百个每种,我得雇十个阿姨连夜包,糯米都得去市场再拉三百斤!”

“来得及。” 伍瑾回完,又点开和杭州 “楼外楼” 的聊天框。

“西湖醋鱼预制菜五十份,鱼要现杀的草鱼,糖醋汁单独装罐;东坡肉三十份,用三层五花,蒸得入口即化,酱汁多放;再要二十份龙井虾仁,虾仁要现剥的河虾,龙井用明前茶,今天就得做,我让京城的冷链车去提。”

刚发出去,就有个陌生号发来消息:“楼外楼的西湖醋鱼我订了三十份,让他们先给我做,我加钱!”

伍瑾挑眉,回了句:“我订了五十份,包了今天所有的草鱼,你要订,等明天。”

对方秒回:“你谁啊?这么霸道!楼外楼是你家开的?”

“不是,但我付了全款定金。” 伍瑾把转账记录截图发过去,“你要是能包圆明天的量,也能让老板先给你做。可惜,你不能。”

对方没再回复,楼外楼的经理发来消息:“伍小姐放心,您的货优先做,绝对不耽误!刚才那是个人,总爱插队,还总叫嚣,如果不顺着她的意,就发网上网曝我们。您可算治住他了!”

伍瑾笑了笑,收起手机。

高铁窗外的景色渐渐从江南水乡变成北方平原,她神识扫过空间。

里面早已堆得满溢:苏州的松鹤楼小笼包、乌米饭、蟹粉豆腐,太湖的醉蟹、酱鸭、糟三样,上海的小杨生煎、响油鳝糊,绍兴的十年陈黄酒、霉干菜扣肉。

连刚订的嘉兴粽子和杭州西湖醋鱼,都预留好了位置,米面油垒到第七层货架,调料架上从绍兴黄酒到苏州糟卤、上海葱油,甚至拆蟹粉的工具都囤了十套,这江南风味,算是齐活了。

高铁到站,伍瑾直奔事先联系好的临时冷链仓库,看着工人把江浙沪运来的货一一清点:两百罐糟卤醉蟹、一百只酱鸭、两百锅小杨生煎、五十份响油鳝糊、二十坛黄酒……

每一样都包装完好,醉蟹的酒香混着生煎的焦香飘满仓库,她满意地点点头,让工人把货暂存,自己则拎着个小袋子,直奔全聚德。

京城的风味,可不能少。

“伍小姐,您真要包圆今天所有烤鸭?” 京城 “全聚德” 的经理捏着点菜单,指节泛白,声音都发飘。

“现烤的五十只刚出炉,油还没凉,鸭皮上的果木焦香还没散,冷冻的两百只得从冷库里调,您确定…… 全要?”

伍瑾靠在靠窗的红木椅上,目光落在玻璃柜里的烤鸭上。

枣红色的鸭皮泛着油光,油珠顺着鸭腿往下滴,果木的焦香裹着肉香钻鼻腔,连空气都像浸了蜜,和江南的甜鲜比,又是另一番醇厚滋味。

她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点了两下:“确定。现烤的五十只现在片,每只片八十片,薄饼要烫面的,甜面酱装独立小罐,别混着放;冷冻的两百只明天让冷链车来拉,记得多裹两层保温膜,别让鸭皮软了。”

“好、好!” 经理刚要喊师傅,个穿定制西装的年轻男人突然挤过来,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晃得人眼晕,衬衫领口的钻石袖扣闪着光。

他瞥了伍瑾一眼,对经理说:“这五十只现烤的我要了!给你加价,每只多算五十块,我今晚要招待客户!”

伍瑾抬眼扫过去,男人头发梳得锃亮,皮鞋擦得能照见人影,眼底满是 “老子有钱” 的傲慢,连说话都带着施舍的语气。

她没起身,只是把手机递到经理面前,屏幕上是刚转的十万定金,到账提示音清脆:

“我订的货,按顺序来。再说,你要五十只招待客户,是能让客户把鸭骨都啃干净?还是说,你觉得加五十块,就能抢别人订好的货?”

男人盯着定金数额,脸瞬间僵了,捏着钱包的手都在抖,指节泛白:“你…… 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