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伍瑾刚从郊区的粮油店回来,手里拎着刚订的两百斤新米,就见邻居王婶堵在院门口,手里还攥着张照片:“瑾瑾啊,我侄女家的儿子,在研究所工作,人老实,你要不要见见?”
伍瑾把米递给迎出来的伍父,笑着摆了摆手:“王婶谢谢您,不过我现在这样挺好的。每天陪着爸妈,囤点爱吃的,想旅游就走,不用操心别的,比啥都自在。”
伍母从院里出来,听见这话立刻帮腔:“王婶您别劝了,咱瑾瑾的心思我们懂!她就想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有没有对象、生不生孩子,都随她高兴。”
伍父也跟着点头,手里还掂着刚拆的云南小粒咖啡:“是啊,瑾瑾把我们照顾得这么好,她自己过得舒心,比啥都强。”
正说着,伍严的车停在门口,手里拎着个恒温箱:“爸、妈,瑾瑾,我带了澳洲刚空运来的车厘子,还有挪威的三文鱼,今晚咱吃刺身!”
伍母立刻迎上去,打开箱子就惊呼:“这车厘子比乒乓球还大!老伍你快尝尝,比京城买的甜多了!”
伍严笑着揉了揉伍瑾的头发:“我跟澳洲的牧场主说了,以后每月给咱寄一次车厘子,瑾瑾你爱吃的蓝莓也订了,下周就能到。”
王婶看着伍家热热闹闹的模样,只好笑着走了。伍瑾靠在门框上,看着哥哥帮父亲搬恒温箱,母亲忙着洗水果,心里满是踏实。
她从没想过要靠婚姻或孩子来 “圆满” 人生,有灵魂空间里堆到天花板的全世界物资,有永远支持她的父母和哥哥,这样的日子,早就够舒心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伍父伍母渐渐老了,伍严的头发也添了白霜,却依旧是伍瑾最忠实的 “囤货搭子”。
伍母会坐在智能缝纫机前,给伍瑾缝装海外零食的小布袋;
伍父帮着整理旅游照片,每张照片下面都标着 “某年某月,云南摘玫瑰”“某年某月,澳洲看牧场”;
伍严则帮着打理海外供应链,连退休后都还在帮伍瑾核对 “法国红酒库存”“阿拉斯加蟹到货时间”,兄妹俩的聊天记录里,一半是家常,一半是囤货清单。
直到伍父伍母在四合院的海棠树下安详离世,伍严也成了头发全白的老人,伍瑾依旧没改变过自己的生活节奏。
她会定期去伍严家,帮哥哥整理他帮着存的海外物资,也会把刚囤的东南亚芒果分给他一半;
伍严则会帮她检查智能冷库的温度,笑着说:“瑾瑾,你那批挪威三文鱼还冻得好好的,想吃就跟哥说,我再帮你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