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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年,伍严也在睡梦中离世,伍瑾把哥哥帮她囤的最后一批法国红酒,小心翼翼地放进灵魂空间。
她依旧会定期囤货,只是不再像以前那样批量收生产线,而是每次都选世界各地的小份特色。
比如法国的马卡龙买二十盒,日本的寿司饭团来三十个,意大利的肉酱面备十份,够自己吃几天就好。
闲下来时,她会坐在父母和哥哥常坐的摇椅上,用全息投影回放以前的旅游视频:云南的玫瑰田、澳洲的牧场、法国的酒庄,手里捧着刚拆的比利时巧克力,甜香里全是回忆。
这年深秋,京城下了场初雪。
伍瑾在四合院的海棠树下铺了块羊毛毯,手里拿着泛黄的囤货清单。
上面不仅有当年在云南记的 “乳扇五十斤”“菌子三十斤”,还有后来添的 “法国红酒两百瓶”“澳洲和牛五十斤”“阿拉斯加帝王蟹十只”。
密密麻麻全是全世界的味道。
阳光透过海棠枝桠落在她身上,暖得让人犯困。
临走之际,伍瑾将所有的物资都收进了灵魂空间。
至于伍家其他的资产,伍严的那部分全部留给了他的一对孩子。
伍家父母和伍瑾的资产分为两部分,一部分给伍瑾囤货去了,一部分则是全部捐给了国家。
这么多年,灵魂空间里的物资依旧整齐:川渝的火锅底料堆在东角,云南的玫瑰酱放在南架,欧洲的红酒和巧克力占了西柜,澳洲的牛肉和阿拉斯加的蟹冻在北库,从亚洲的寿司到美洲的牛排,从非洲的可可到南极洲的磷虾,满满当当全是她爱过的日子。
没有婚姻的琐碎,没有育儿的操劳,她这辈子,就按自己的心意活了。
伍瑾嘴角带着笑,慢慢闭上眼睛,手里的囤货清单轻轻落在雪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