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了神?”
她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我平日里是如何教你们的?遇事需镇定,首要便是护主周全,可你们呢?遇事先自己躲开了!”
桑儿嗫嚅道:“当时……当时太突然了,奴婢只觉......只觉害怕,竟忘了奴婢的本分,还请娘娘责罚。”
锦儿也低下头:“奴婢也是,是奴婢护主不利,让娘娘受了惊吓,请娘娘责罚……”
“这次是只发狂的猫,本宫侥幸躲过,没有受伤,本宫和皇嗣才能无事!”
富察怡欣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若是这次不是只猫,而是心怀不轨的刺客或者其他人呢?他们会一击不中就放弃吗?”
两人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身子微微颤抖。
富察怡欣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心中那点因符纸效果不佳而生出的恼怒,渐渐被一丝无力感取代。
罢了,说到底,还是自己实力不济,若能画出顶级的忠心符,何至于此?
再者,桑儿和锦儿平日里也算尽心,早知她们的秉性,本就没对她们抱过什么太大的期望。
忠心有,但不多,也就比较听话而已。
今日之事,虽有过失,却也并非全然是她们的错,不过是人的本能罢了。
她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罢了,起来吧,这次便饶了你们,罚你们抄写《宫规》一百遍,好好反省反省。”
“下次再遇到类似的情况,切记不可慌乱,先护好本宫,若再有差池,本宫可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们了。”
话虽如此,却也不过是暂时安抚他们罢了。
富察怡欣已经想好等过些日子想办法让两人出宫回家了。
“谢娘娘开恩!谢娘娘开恩!”
桑儿和锦儿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然后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垂首立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富察怡欣揉了揉眉心,挥了挥手:“都下去吧,本宫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娘娘。”
两人应了一声,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内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忠心符……
“统子,我画的符篆为何会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