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偷觑主子神色,小心翼翼道:“娘娘,那咱们原先的安排……”
“照旧。”
皇后端起那盏凉透的参茶,缓缓倾入案边的青瓷盂中,茶水倾泻如一道细流。
“不用本宫督办正好,到时候出了问题,也查不到本宫头上。”
她将空盏递与剪秋,忽然压低声音:“去告诉齐妃,让三阿哥好好用功,三阿哥近日的功课,该让皇上过问了”
“六阿哥再得宠,终究是个襁褓中的婴孩,而三阿哥——才是皇上如今唯一的成年皇子。”
剪秋应声退下,皇后独坐良久,目光落在殿角那架紫檀屏风上。
屏风上绣着百子图,孩童嬉戏,一派天真烂漫。
她看着看着,忽然抬手,缓缓覆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不久前曾经也孕育过一个孩子的。
只是她的孩子......
想到此,皇后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瑞妃......”
敦亲王的逼宫造反没有任何意外的在圆明园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