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芝无法,只能如实说道:“娘娘,皇上......皇上没有过来。”
随即,颂芝立马找补道:“可是,娘娘皇上虽然没来,但派了太医来给娘娘看诊,还叮嘱了要娘娘好生修养。”
年世兰听完后,颓然的躺回了床上,眼角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
帐外的更漏声滴滴答答,每一声都像敲在她的心上。
年世兰望着那盏昏黄的宫灯,忽然想起多年前初入潜邸的情形——那时胤禛还会亲手为她描眉,说世兰眉如远山,当配世间最好的颜色。
“娘娘,药凉了,奴婢去换一碗来。”
“不必了。”
“喝了有什么用,皇上又不会来。”
年世兰眼中满是难过之色。
“娘娘,你可不能倒下啊,大将军那里还得您救呢!”
颂芝见华妃这般自暴自弃,只能用年羹尧来刺激她。
效果很是显着。
年世兰当即就坐了起来:“对,哥哥还等着本宫呢。”
年世兰接过颂芝递过来的药碗,直接一饮而尽。
次日,年世兰便前往勤政殿去求见皇上,想为年羹尧求情。
年世兰在养心殿前跪了许久,皇上仍是拒而不见。
她也只能回去。
此时的富察怡欣站在自己永寿宫的廊下,看着院中洒扫的宫人,轻轻拢了拢身上的狐裘。
“娘娘,风大,进去吧。”秋桂轻声劝道。
富察怡欣摇摇头,忽然问:“你说,华妃此刻在想什么?”
秋桂不敢答。
她自顾自笑了:“她在想,年家倒了,她这妃位,还能坐几日。”
她转身往殿内走去,声音飘散在寒风里,“可惜啊,她不知道,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秋后算账。”
没过几日,曹琴默的告发如期上演,而这背后的推手,换成了皇后。
周宁海依旧是没抗住慎刑司的酷刑,将华妃做的那些事都抖搂了个干净。
华妃正在担忧周宁海的时候,迎来了特意被皇后派来送消息的江福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