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年羹尧因为不服皇上将其贬为杭州将军。
而后又因着年羹尧在赴任途中的各种骚操作。
被皇上革去了一等公爵位,年家子侄的爵位也全部被撤职。
因着曹琴默的告发,拿到了周宁海供词的皇上,当着皇后和后宫众位妃嫔们的面,便直接下了旨。
宠冠六宫,风光无限的华妃自此便成了年答应。
曹贵人升级成了襄嫔。
年世兰虽然被降位但是仍旧是居住在翊坤宫。
皇上也没有禁足。
哪怕被降位成了答应,年世兰依旧是原来那个高傲的模样。
谁说话不好听了,当即就会回怼回去。
年世兰一直在想法子给年羹尧求情。
然而,没等年世兰求情成功。
便传来了年羹尧因不满皇上旨意,直接穿着黄马褂守城门,暗示皇上的不公。
此消息一出,彻底的点燃了胤禛的怒火,当即便命李卫前去杭州将年羹尧捉拿回京。
年羹尧被押解进京那日,京城下了今冬第一场雪。
曾经不可一世的抚远大将军,如今枷锁加身,在囚车中瑟瑟发抖。
百姓们挤在街道两旁,有人投掷烂菜,有人低声咒骂,更多的人只是沉默地注视着这位昔日权臣的末路。
皇上立于殿前,看着被押解上来的年羹尧,声音淡漠如霜:“年羹尧,你可知罪?”
年羹尧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癫狂:
“罪?我年羹尧为你爱新觉罗氏出生入死,打下这万里江山,何罪之有!”
“是你!是你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皇上闻言,唇角微微一动,却未露出半分笑意。
他缓步走下殿阶,明黄色的龙袍下摆扫过阶梯,每一步都踏得沉稳而从容,仿佛眼前这个浑身浴血、状若疯魔的功臣,不过是棋盘上最后一枚被吃掉的棋子。
“鸟尽弓藏?”
皇上低低重复这四个字,目光落在年羹尧那身囚服上,“朕记得雍正二年,你入京述职,朕命王公大臣京郊相迎,赏你双眼花翎、四团龙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