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指尖微微发白。
“皇后娘娘......”祺贵人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皇后一个眼神制止了。
她没想到这瑞妃竟如此难缠,三言两语间不仅堵死了祺贵人的路,还将宫规搬出来压人,让她这个皇后也挑不出错处。
“祺贵人也是仰慕瑞妃妹妹,才由此一举,妹妹就不要责怪了。”
皇后目光在富察怡欣身上停留片刻,又转向一旁垂首不语的祺贵人。
“祺贵人,还不谢过瑞妃娘娘宽宏大量?”
祺贵人脸色难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原想着借皇后的势压人,谁知反倒被将了一军,如今还要向这瑞妃低头谢恩。
可皇后发话,她不敢不从,只得起身屈膝福了一福,声音细若蚊蚋:
“嫔妾……谢瑞妃娘娘恩典。”
富察怡欣唇角那抹笑意深了几分,却也不急着接话,只是重新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撇着浮沫。
“既然知道了便好,以后再想换宫殿,可得问清楚了,别再闹了笑话。”
她今日这般,本就不是为了与皇后争锋,而是要让众人都知道,她永寿宫是皇上金口玉言说了不再进人的。
祺贵人脸上神色难看的应了声:“是,嫔妾知道了。”
皇后重新端起那副端庄雍容的姿态,目光在富察怡欣身上停留片刻,又扫过殿中各怀心思的妃嫔,最终落在祺贵人身上:
“是本宫的过失,委屈祺贵人了,皇上既然发话让你住在景阳宫,你便先住着。”
“一会本宫让人给祺贵人送些鲜亮的布料过去,祺贵人年轻,也好好打扮打扮。”
祺贵人咬了咬唇,景阳宫离皇上的养心殿可远了不少,哪里比得上永寿宫的地利?
可眼下这情形,她若再争,便是不知进退了。
“臣妾......谢皇后娘娘恩典。”
她低眉顺眼地福了福身,声音里却透着几分不甘。
富察怡欣这才放下茶盏,语气温和地开口:“皇后娘娘体恤,臣妾也替祺贵人高兴。”
“景阳宫确实是个好去处,后面就是御书房,祺贵人去了就是一个人住一个宫,想必肯定能住得舒心。”
这话听着像是安慰,可落在祺贵人耳中,无异于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