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欢宜香的刺激,也许不会跟剧中一样绝望呢?
不过富察怡欣没想到的是,端妃留下的后手会将后宫搅的一团乱。
不过却也让她成了那个得利最大的人。
端妃请了年世兰去延庆殿的消息,很快就被盯着端妃的皇后知道。
听说年世兰出来后失魂落魄的,皇后便猜出了端妃跟年世兰说了些什么。
能让年世兰伤心成那样的,也只有当年年世兰小产的真相了!看来端妃是快不行了 ,否则她不会如此破罐子破摔的将当年的真相告诉年世兰。
不过,皇后唇边勾起了一抹笑容,“剪秋,你说年世兰得知的真相后会如何?”
剪秋沉默了一瞬:“娘娘,奴婢也猜不出来,不过依照年答应的性子,怕是无法接受的。”
“是啊,肯定是无法接受的。”
“如此,既然年答应已经知道那孩子流产的真相了。”
“那咱们就好心的告诉一声年答应,那被她视作皇上宠爱象征的欢宜香,到底是什么!”
剪秋一惊:“娘娘,不可呀,您若是说了,皇上定然会生气的,皇上对您已经有些不满......若是再惹怒了皇上......”
皇后摆摆手:“无妨,本宫不会让皇上往本宫身上想的。”
“端妃不是快不行了吗?”
“这不就是个很好的人选吗?”
剪秋眼前一亮,“娘娘说的是,还是娘娘考虑的周到。”
皇后轻轻拨弄着手上的护甲,目光落在窗外,语气平淡却透着几分算计:“端妃病入膏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她既能告诉年世兰当年小产的真相,自然也能无意间或者‘故意的’透露出欢宜香的秘密。”
剪秋会意,上前一步低声道:”娘娘的意思是,借端妃之口?”
“端妃与年世兰仇深似海,如今却肯吐露实情,可见是时日无多了。”
皇后转过身来,嘴角那抹笑意愈发深沉,“端妃不过是凑巧从太医院学徒那里听到他们议论欢宜香的事情罢了,端妃聪慧,自然知道该如何年答应。”
剪秋垂首:“娘娘妙计,只是年答应若知道了,怕是要闹出不小的动静。”
“闹才好。”
皇后重新坐回凤座,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年世兰那个性子,知道真相后岂能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