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撩开帘子看了一眼面色惨白躺在床上的富察贵人,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转头问章弥:“方才诊脉情形如何?富察贵人腹中的龙嗣如何了?”
章弥连忙上前躬身回话,把方才跟皇后说过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回皇上,贵人胎象本来就弱,这一番被冲撞和惊吓动了根本,臣……臣已经尽力了。”
雍正站在那里,脸色黑得如同锅底,目光扫过殿中众人,最后落在了皇后身上,声音冷得像冰:
“这里是皇后的景仁宫,宴会也是皇后主持,怎么会出了疯猫,冲撞了富察贵人?”
“那疯猫是从哪里来的?怎么好好的宫宴会混进这种东西来?”
“皇后,你给朕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后敛了神色,躬身行礼后将松子的出处说明,言说她也不清楚松子为何会忽然发狂,已经让人去查了,等查清楚了必定给皇上一个回话。
雍正听完便吩咐苏培盛派人去将那松子给抓住,再查查那松子为何会发狂。
却在此时,剪秋端着煎好的‘安胎药’进来。
皇后见状,立马对皇上道:“皇上,章太医开了安胎药,先让富察贵人用药吧,或许还能有些转机。”
皇后捏着帕子的手指都不由的紧了紧,生怕再出了变故。
雍正没接话,只扬声喊了句:“苏培盛。”
苏培盛立马从殿外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位太医院的太医。
皇后见状,瞳孔再次骤然收缩,怎么也没想到皇上居然还另外带了太医过来。
章弥心头一紧,后背瞬间浸出了一层冷汗,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剪秋端着托盘的手都不由的开始颤抖,她看向皇后,皇后回神后,示意剪秋赶快将药端走。
剪秋点点头,端着药碗就慢慢的往外间挪去。
她不敢动静太大,生怕皇上注意到她。
富察贵人躺在床上气息奄奄,疼的她冷汗淋淋,听见皇上的声音也只能轻轻动了动指尖,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