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开口吩咐道:“你们都来给富察贵人诊治,一个个来,都仔细些,尽心医治,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富察贵人和腹中的皇嗣。”
几位太医连忙依次上前,隔着纱帘给富察贵人搭脉,每一个诊完都垂着头不敢说话。
直到最后一位太医诊完,领头的李太医才躬身回话,把实情说了出来:“回皇上,富察贵人腹中皇嗣确实受到了冲撞,动了胎气,情况很是不好,现在需要尽快用施针保胎。”
“之后贵人需要卧床保胎,不过因为冲撞的比较严重,或许皇嗣无法保到足月,微臣等只能尽力。”
这话一出,满殿瞬间静得落针可闻,皇后脸色一白,脚下微微晃了一下,强撑着开口道:“真的吗?富察贵人腹中的龙胎还有救?”
章弥听到李太医的这话后,身子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他知道自己完了。
雍正眼神冷厉扫过章弥发白的脸,那眼神让章太医只觉浑身寒冷刺骨。
“你们尽力医治,朕要你们保证皇嗣无虞。”
“是,微臣等毕竟尽力。”
而此时弘时的声音忽然从外间响起来:“剪秋姑姑,这药怎么又端出来了,贵人娘娘不需要喝药吗?”
雍正转身看向殿外:“怎么把药又端走了?”
“还不端进来伺候富察贵人喝下。”
外间的剪秋,此刻额角的冷汗悄然滑落,心中慌得不行:“这药有些凉了,奴婢去热一热。”
弘时看着那还在冒着热气的药碗,故作疑惑的开口:“剪秋姑姑,这还冒着热气呢,看着不凉呀,您还是快些进去让贵人把药喝了吧。”
剪秋此刻只觉得头皮发麻,僵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
雍正见剪秋没有进来,心中有些疑惑,而章太医此刻依然是被冷汗浸湿了衣衫。
皇后也是慌张的不行,生怕被皇上发现什么端倪。
“皇上,那药似乎是有些凉了,让剪秋去热一热,再给富察贵人喝吧,否则岂不是影响了药效。”